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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19-03-0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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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爸拜棺材,营子里跟上来的扑通扑通全跪下了,朝着棺材砰砰的磕头。
      做完这些我爸起来带着人就下山,整个过程中他都抿着嘴,一句话都再没说。
      我爸既然都走了我也不打算留下,跟着众人一起往大殿外边走,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大殿里忽然间刮起了一股邪风,吹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本来被我爸给王秃子说的那句话弄的有点紧张,这股子邪风再一吹,在场所有人立刻就炸开了,我爸脸色复杂的很,好在那股子风就吹了一下,等风停了我爸才表情凝重的回头看了看大殿里的红皮棺材,又叹了口气。
      大殿里的王秃子似乎也被这股子邪风吓了一跳,但是从来恶向胆边生,这老小子并不打算放弃,还很抱着膀子得意的朝我爸笑,那意思是嘲笑我爸连股风都害怕。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看我爸扭头带人下去的时候没人注意我,我就偷偷的在大殿外边藏了起来,一来我是真的想看看这棺材里埋的是谁,二来是我爸的那句话说的也太严重了,说句不好听的,王秃子也就是炸庙炸出了个棺材,怎么还能没命啊?
      难道这棺材里头有什么古怪?
      我怎么觉得我爸好像根本就知道这口红皮棺材似的。
      大殿外边很黑,我也不担心王秃子他们会发现我,藏好之后我就猫着腰往大殿里头看,这会儿的王秃子气焰更加嚣张,招呼着他带来的那几个人把棺材板子砸开,跟着他的这几个都和我差不多大,得了王秃子的命令,拿着镐头就朝棺材上砸。
      一时间整个大殿木屑乱飞,伴随着阵阵的敲砸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也从大殿弥漫开来,这香气有点像是竹子的那种清香,也有点像是薄荷的那种凉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我站的太近还是他们劲儿太

    第1章 开棺见尸

      一个星期前,镇上有个叫王秃子的带人下来说要拆我们林场的火神庙,那庙就在营子后山腰,门前两边各有一颗几人抱的落叶松,参天古树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上面挂满了红红黄黄的祈愿布,树下面的香灰一层叠一层。

      听老一辈的人说,那庙在林场之前就有了,具体什么时候建的没人说得清楚,反正我们营子是七十年代才有的,火神庙肯定在这之前了。

      王秃子当天带人来营子连后山都没上去就让撵走了,但是这王八犊子不死心,半夜搞突袭,带着几个人弄了些开矿的炸药竟然把庙给炸了,等营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冲到后山的时候,后山已经狼烟动地,地上崩的到处都是残砖断瓦,火神庙已经被轰塌了一大半,只剩下半拉摇摇欲坠的大殿靠东边的枪支撑着。

      我爸带着我们冲进大殿找王秃子算账,谁知道进去就见王秃子带来的几个人正站在大殿里,眼睛还盯着已经被轰烂的火神娘娘塑像。

      那被轰开的火神像里,竟然露出一口红皮棺材来!

      而且这棺材是竖着放的,那鲜红的颜色跟血沁出来的一样,好像谁上去一摸,都能摸出一手鲜红的血来。

      这火神像里头怎么砌着一口红皮棺?

      我当时就愣住了,再一看我爸和营子里上来的人,他们显然也不知道这回事儿。这时候跟上来的几个女人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上去撕扯王秃子,说他个遭天杀的把火神娘娘的肉身都炸出来了,就不怕天打雷劈?

      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着王秃子和几个女的扭打在一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本能的不想让自己营子里的人吃亏,扭头问我爸要不要动手,不管怎么说这火神庙都是林场的,王秃子一个外来的在这里横行霸道,这是不是欺负我们林场没人吗!

      我毕竟年轻气盛,心里这么想就忍不住要冲上去,我爸立刻摇了摇头拦住我,他阴着脸上让那几个女的先住手,对已经被挠花脸的王秃子说:“王秃子,我不让你动火神庙是救你,你不听劝炸了神像,现在棺材里边的东西接了天地人三气,你要捂是捂不住了,信我一句,带上你的人跟我下山,否则你的命怕是要留在这庙里!”

      我爸的脾气全营子人都知道,既然他发话了,几个女人也都不动手了,站在一旁看着王秃子,其实心里却开始琢磨我爸说的话了。

      王秃子小时候当过红卫兵,这些话听在他耳朵里就是封建余孽,他呲牙咧嘴的擦了擦脸上的伤,然后眯着三角眼很不以为然的冲我爸嘿嘿一笑,露出一嘴的黄板牙,“叶老六你少吓唬我,我说你们咋不让我拆庙,看来是你们杀了人藏在庙里,我要揭发你们!还有你们这几个臭娘们儿,敢打我?信不信我告发你们!”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震慑力,王秃子瞪着红眼珠子说完就冲他带来的三五个人挥手,那几个人作势就要冲上来抓人,吓的先前那几个女人纷纷往后退。

      谁心里都清楚王秃子在打棺材的主意,可是大家只是普通的农民,这王秃子好歹也是县里的,万一到时候他要真闹起来,谁都免不了受牵连,所以这时候大家都不敢吭声,生怕牵连到自己。

      听到王秃子这话,我心里火大了,这王秃子不但炸了庙,现在还要栽赃陷害我们,换做是谁也受不了这口恶气,可是我得听我爸的,他不让我动手我也不敢动。

      我看向我爸,我爸却没搭理王秃子,他摇摇头叹了口气,片刻过后突然膝盖一软单膝跪了下去,表情很凝重的对着棺材拜了三拜。

      这下把我吓到了,我爸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除了我爷死的时候他在坟头上跪了三天,除此之外他再没对谁下跪过,用他的话来说,男人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那是理所应当,除了这个跪别人,那叫窝囊!

      看到我爸拜棺材,营子里跟上来的扑通扑通全跪下了,朝着棺材砰砰的磕头。

      做完这些我爸起来带着人就下山,整个过程中他都抿着嘴,一句话都再没说。

      我爸既然都走了我也不打算留下,跟着众人一起往大殿外边走,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大殿里忽然间刮起了一股邪风,吹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本来被我爸给王秃子说的那句话弄的有点紧张,这股子邪风再一吹,在场所有人立刻就炸开了,我爸脸色复杂的很,好在那股子风就吹了一下,等风停了我爸才表情凝重的回头看了看大殿里的红皮棺材,又叹了口气。

      大殿里的王秃子似乎也被这股子邪风吓了一跳,但是从来恶向胆边生,这老小子并不打算放弃,还很抱着膀子得意的朝我爸笑,那意思是嘲笑我爸连股风都害怕。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看我爸扭头带人下去的时候没人注意我,我就偷偷的在大殿外边藏了起来,一来我是真的想看看这棺材里埋的是谁,二来是我爸的那句话说的也太严重了,说句不好听的,王秃子也就是炸庙炸出了个棺材,怎么还能没命???

      难道这棺材里头有什么古怪?

      我怎么觉得我爸好像根本就知道这口红皮棺材似的。

      大殿外边很黑,我也不担心王秃子他们会发现我,藏好之后我就猫着腰往大殿里头看,这会儿的王秃子气焰更加嚣张,招呼着他带来的那几个人把棺材板子砸开,跟着他的这几个都和我差不多大,得了王秃子的命令,拿着镐头就朝棺材上砸。

      一时间整个大殿木屑乱飞,伴随着阵阵的敲砸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也从大殿弥漫开来,这香气有点像是竹子的那种清香,也有点像是薄荷的那种凉凉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我站的太近还是他们劲儿太大,这时候竟然有一块木屑从大殿里飞出来直接砰到我脸上,我就觉得脸蛋子一疼,伸手去摸,好家伙,居然给扎出血来了,疼的我呲牙咧嘴的。

      我也没功夫研究那股香气是什么玩意儿了,捂着脸赶紧抬头去看大殿,就是这会儿,大殿里的王秃子他们忽然间惊呼了一声,我定睛往里边一看,顿时浑身血都凝固了。

      那棺材里竟然“站着”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

      因为棺材是竖着嵌在神像里,所以剥了棺材盖之后,看到里边的女尸就像是站起来了一样。

      我惊呆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红皮棺材里居然是个女的,而且这女尸长得非常漂亮,浑身上下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这一眼就让我没法儿把眼睛从她的身体上移开,心脏砰砰乱跳,我感觉自己脸都红了。

      太美了!

      她双手自然的垂放在两边,双眼很安详的闭着,黛眉红唇,肌肤雪白剔透,盘起来的一头黑发上面还插着不少金饰,关键是她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穿,连脸蛋儿都是红的,猛一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大殿里的都是男人,半夜三更山沟子里,几个男人面对一具如此艳丽女尸,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还有谁能把持的???

      王秃子他们很快从惊讶中迷瞪过来,紧接着他们双眼贪婪盯着女尸饱满的上身,然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伸出肮脏的双手就朝着女尸的上身摸了过去……

      都到了这会儿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火神像里头砌红皮棺,这件事本来就透着邪性,我爸走之前对王秃子说的那些话已经完全可以证明。傻子都知道这棺材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东西,可是现在王秃子已经色迷心窍,哪里会想那么多,搞不好还要出人命!

      想到这里我立刻抬头去往棺材里头看,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我突然就看到“站在”棺材里的女尸睁开了眼睛!

      那双幽黑的眼睛冷冰冰的扫了扫王秃子几个人,之后又迅速闭上了!

      这一切就发生在眨眼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王秃子的手指头已经碰到了女尸上身了,剩下几个人手也不安分的在女尸光滑的身体上胡乱摸,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刚才那女尸的眼神让人忍不住打哆嗦,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想也没想的直接冲到大殿里,揪住王秃子一边往后退,一边骂道:“王秃子,你特么不要命了?!”

      这几个人本来色心已起,谁也没注意到女尸刚才睁了眼,而且我估计他们也没想过大殿还会有别的人,被我这么一吓唬连带王秃子在内几个人膝盖一软,差点儿没吓的跪在地上,我放开王秃子走到棺材前把外套脱了,棺材板本来已经让王秃子砸的乱七八糟,我直接把衣服挂在凸起来的木头茬子上,算是暂时给女尸遮羞。

      王秃子这才反应过来是我,他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脸红脖子粗的上来揪住我就要动手,跟着他的那几个也围了上来,看样子这一顿打我是跑不了了。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大殿里原本就不太光亮的灯泡子突然发出几声嗤嗤的声音,紧接着——

      嘭!

      一声闷响,大殿梁上的灯泡居然炸了!

      我吓的心肝发颤,立刻往四周看,整个大殿已经陷入绝对的黑暗中,与此同时我浑身一冷,刚才那股又湿又冷的阴风卷了进来……

    第2章 夜半来客

      大殿漆黑一片,灯泡炸开来的玻璃碴子四处乱飞,有几片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飞出去的,我赶紧抱头挡着,黑暗中有人哎哟了一声,应该是让碎片给扎了,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出声喊王秃子,让他赶紧带人走。

      那股阴风仍旧在大厅盘旋,王秃子他们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没空搭理我,这时候也不知道谁突然尖叫了一声,这叫声带着哭腔在我耳边炸响,我头皮发紧,这叫声好像把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恐惧给勾出来了,我背后也起了白毛汗,心说真他妈邪门了!

      王秃子也被这尖叫声给弄毛了,一边惶恐不安的叫骂,一边招呼他的人赶紧撤。

      这股子阴风和灯泡炸裂来的邪门,我心里也发憷,我也不打算留下来,跟王秃子招呼了一声扭头就往大殿外跑,那天晚上别说月亮,天上连个星子都没有,我摸着黑跑下山,路上还被炸飞出来的砖头瓦块绊倒了好几次,膝盖都破皮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到家。

      等我到家之后,我爸居然还没睡,他端着烟枪蹲在院子里,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等我。

      听到我进院子我爸翻起眼皮看了看我,指了指压水井旁边的洗脸盆,“刚压出来的水,去洗洗,看看你那鬼样子,看你下次还给不给老子去凑热闹!”

      我也不敢多说话,走到压井旁边把裤子撸上来,拿毛巾沾着井水擦了擦膝盖的伤口,那给我疼的呲牙咧嘴的。

      “我问你,王秃子开棺了?”我爸敲了敲烟枪,脸色黑色的吓人。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把毛巾往洗脸盆里一扔就把自己看到的跟我爸说了说,说的时候我还特意注意了一下我爸的表情,听到王秃子开棺和这几个孙子摸人家,我爸眉头都扭到一块儿了,看样子这件事还挺严重,起码我爸觉得严重。

      说实在的我挺好奇,就问我爸到底咋了,后山那棺材难道有啥说头,棺材里头的女的又是谁。

      我爸没立刻回答我,抽了口烟琢磨了一下才站起来看着我,“想知道?我看你娃儿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好奇害死猫知道不?看着吧,王秃子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回屋睡觉去,今天晚上哪儿也不能去,听到没有?”

      说完他干脆拍拍屁股回屋了,我心说这大半夜的叫我出门我也不出,更何况今天后山发生了那么些邪乎事,我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出门,那绝对是闲的蛋疼了。

      估计是在后山跑了一圈累的,回屋躺到床上没一会儿我就睡了过去,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间我就听到有个女的在外头叫我,而且这声音还挺熟悉。

      刚开始我还寻思自己听错了,但是仔细听了听,顿时就清醒了,这不是翠翠吗?

      翠翠是我们林场老场长的闺女,比我小个两三岁长得很水灵,小时候老是在屁股后头跟着我,但是这丫头从去年开始就去镇上上学,每个星期天才回来,怎么这会儿黑更半夜的跑回来了,难道林场里出啥事了?

      想到这儿我胡乱披了件衣服就从床上蹦了下来,等跑到大门口开门一看,翠翠正站在我家门口哭呢。

      我赶紧问她出啥事了,不问还好,一问翠翠哭的更厉害,抽抽搭搭的说:“初一哥哥,你快帮帮我,你要不帮我的话,我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p>

      我让她先别哭,先说说到底发生啥事了,老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听到我这么说翠翠还真不哭了,擦了擦眼泪跟我说了她遇到的事。

      原来翠翠学校放假,她下午就从镇上回来了,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她的一个好朋友,叫胡月。晚上这俩小姑娘也听到了后山炸庙的动静,琢磨着出来看看是咋回事,谁知道这俩人在山上走散了,翠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这才赶紧下山来找我,想让我帮她去山上找找。

      说完翠翠还一个劲儿埋怨自己太大意,看着她内疚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我爸晚上交代过让我别出门,但是现在人命关天,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营子后山本来就大,再往深处去几乎都没路了,要是迷在里头遇到野猪、貂熊一类的东西,那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我让翠翠先等我一下,我回去把我爸的猎枪带上,顺便又拿了两个手电筒。

      往后山的路有两条,一条是之前我从庙里下来的那条,另外一条是从林场上去的。翠翠说她们俩走的是林场那条路,所以我们得先到林场。

      说实在的,要不是翠翠来找我,这大半夜的打死我都不会上山,先不说山里的这些大型动物能轻易弄死人,光是林子里的荆棘都够人吃一壶的了,那喇到身上又疼又痒让人恨不得把那块肉抠下来,等到了翠翠说的地方的时候,我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喇的血道子。

      到了胡月走失的地方,翠翠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就打算分开走,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也是在林场长大的,这片山她也熟悉,而且我们俩分开找总比一起找更快,我分了一把手电筒给她,让她小心点,如果找不到就先回林场等我,大不了等天亮通知营子里的人搜山。

      分开后我走的是另外一条小路,说是路其实压根儿就不算,就是走过几次人,一人来高的荆棘之间勉强能看出来人趟过的痕迹,走起来别提多艰难,我估计这一趟走下来,我身上都没好地方了。

      就这样我一边走一边喊胡月的名字,走着走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猞猁沟!

      猞猁沟两边都是山包,中间凹出来的沟子里都是乱石,两旁的山包密密麻麻的长满了奇形怪状的老树,大白天来这里都觉得瘆人,更别说这会儿。我壮着胆子拿起手电筒晃了一圈,越看越觉得这地方阴森,此时正好一股山风吹来,背后的树叶刷刷作响,两旁的山包子上更是鬼影摇曳,吓的我膀胱发胀,脑门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胡月!”

      我壮着胆子大喊了一声,大半夜这地方连根毛都没有,只有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沟里回荡,瘆的人心里发毛。等了会儿没人回答,我就打算打道回府了,这地方又偏又阴,而且再往前走就是大片的原始森林,胡月就脑子不好使走到这里估计也不会再往前去。

      想到这里我没多停一分钟,扭头就走。

      这鬼地方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呆,不过我刚往回走了没两步,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在叫我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人贴上了我的后背,一股冷气立刻从我后脑飙了出来,后背立刻凉丝丝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一只白皙冰凉的女人手从我的肩头冒了出来,顺着我的锁骨摸到了我的胸前!

      我吓的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见我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长得非常俏丽的女孩儿,她的双眼睛如同秋水含波,正略带娇羞的看着我。我差点儿没让她吓死,赶紧问她是不是胡月,她朝我微微一笑,羞涩的低下头问我是不是来带她走的,刚才她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

      我心有余悸的摆了摆手,催促她赶紧跟我走,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呆,鬼知道待会儿会不会还有个什么东西站在我背后摸我?

      “能等我一会儿吗?我衣服还在那边!”

      胡月说她走到这里的时候衣服已经湿透了,正好发现山包上有个屋子,屋子里还有一些干柴,她就点了一堆火,听到有人叫她,她才下来看看的。胡月的声音很温柔,听的我根本无法拒绝,而且她不说我还真没注意,这大半夜的,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裙子,近乎透明的裙子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丰满的胸脯呼之欲出,看的我心扑通扑通乱跳。

      山包上黑压压的到处都是树,根本分不清楚方向,而且温度至少要比下面低两三度,一进来我就觉得冷的直迷糊。

      好在她说的地方我也不太远,等我背着她到了地方之后,看到这地方居然还真有个屋子,只是这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有点像是猎人在山上的临时休息点,火堆就在这屋子的门口,除了这一点火光之外,四处漆黑一片,时不时的一股阴风吹过来,让人不寒而栗。

      火堆旁边的树杈子上挂着一件衣服,那衣服我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是我也没在意,这一路走上来我又累又迷糊,把猎枪留给坐在火堆旁边的胡月,让她好了叫我,我先到屋子里眯一会儿。

      这屋子虽然挺破,但是里边的空气还不算难闻,我靠着靠着居然直接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我脑子居然跟一团浆糊似的,只是觉得这香味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闻到过。

      这股香味飘进来没多久,突然有个“滑溜溜”的人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我下意识的想睁开眼睛把怀里的人往外推,谁知道这一伸手居然摸到了女人身上最柔软的地方,而且无论我怎么睁眼都睁不开!

      身上的冷汗“嗖”的就下来了,不对劲啊,我这浑身上下怎么除了胳膊之外哪儿都动不了?!

    第3章 猞猁推棺

      我背后起了一层的白毛汗,心脏都快从腔子里蹦出来了,我记得营子里老一辈的人说过,猞猁沟这一带里经?;嵊泻旌雒?,这畜生最容易迷惑人,有些修炼成精的还会吸男人的阳气,难道滑进我怀里的这个是头成精的狐狸?

      那胡月呢?

      她不是在门口吗,难道没看到有人闯进来?

      我想问她是谁,可是嗓子里就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奇怪的音节。

      就在我这惊魂不定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甜腻的呢喃,“哥哥,别怕……”

      这声音毫无疑问就是怀里的人发出来的,而且我怎么听怎么像是翠翠的好朋友,胡月的声音!

      伴随着这柔软的声音,一股凉凉的气息扑到了我的耳根,紧接着好像她忽然一口含住了我的耳朵,这么亲昵的举动,弄的我居然开始心潮澎湃,更何况我一双手还包着怀里人丰满柔软的上身啊。

      按道理说这个时候我心里不可能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可是偏偏身体有了反应。

      “噗嗤!”

      又是一声如同鬼魅似的轻笑,一只光滑的手挑开我的上衣,顺着我的肚脐缓缓摸到了胸口。

      这等温香软玉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住,更何况老子我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处男,这一下搞的我的小兄弟昂头挺胸大有破裤而出的气势,怀里的“人”摸完我的胸似乎还很意犹未尽,竟然伸手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没过一会儿,一只凉丝丝、滑嫩嫩的小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命根!

      滚烫的我突然被凉凉的小手握住,这种绝对的刺激让我止不住的颤栗,差点儿就没把持住,这时候怀里的人也有了动作,她轻轻的从我怀里起来,然后我感觉屁股发凉,仔细一琢磨,卧槽,我这裤子居然被人扒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完全记不住了,我就记得自己做了个冗长的梦,梦到胡月面带微笑的躺在我的身边,而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整个梦就只有这一个画面,再没其他。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声音,这声音浑厚有力,震的人心头发颤。

      “叶初一,还不醒来!”

      我立刻就被这声音震的魂魄归位,睁开眼的一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的差点儿没张嘴把昨天的饭菜都吐出来,我赶紧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天已经亮了,不过这山包子上到处都是雾沼沼的,树和树之间全是化不开的浓雾,比昨晚阴森的还的厉害。

      这时候我才看到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村子里的两三个猎户,以及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刚才叫我的应该就是他,因为其余几个人我都认识。

      见到我醒过来我爸二话没说,上来直接一巴掌甩我头上,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娃儿成心要气死老子是不是?我他娘的昨天晚上说的话你一句没记???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被这一巴掌打懵逼了,揉着头跟我爸解释我昨天晚上是上山找人的,翠翠的朋友丢了,我找到这儿才找到人,结果不知道咋的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听到我说这些我爸气的还要揍我,却被那个年轻人拦住了,那年轻人冲我爸摆了摆手,示意我爸先带人回去,他等会儿就带我下山。

      我爸好像挺听他的,指着又骂了两句才带着人往回走。

      这时候我也爬起来了,那年轻人走到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笑了笑,“叶初一,你仔细看看昨天晚上的火里烧的是什么,你说的那个胡月又是个什么东西!”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忽然觉得事情不对,赶紧低头去看旁边的地上,这一看我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了,白毛汗蹭蹭往外冒,我躺的这个地方旁边的确有一堆灰,不过并没有烧完,而剩下的那些,竟然是烧给死人的纸钱!

      灰烬旁边的树杈子上还扔着一件衣服,这件衣服就是昨天晚上胡月烤的那件,我昨天晚上就看这件衣服眼熟,当时还以为她穿的是翠翠的衣服,现在捡起来一看,我顿时懵了,这特么不是我盖在火神庙女尸身上的那件吗,是我自己的衣服,衣服上还有淡淡的薄荷清香,和昨天晚上我在火神庙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倒抽了口了冷气,心里知道这事邪门了,这时候我心里突然一激灵,赶紧扭头去看身后,背后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盘根错节的古树冲天而起,以及那些阴冷的化不开的浓雾。

      “别找了,你看那里?!蹦悄昵崛怂坪踔牢以谙胧裁此频?,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示意我往树底下看。

      我扭头看去,差点儿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那树底下扔着一个孤零零的纸扎房子,纸房子破败不堪,然而真正让我恐惧的是,这纸扎的房子和胡月昨天找到的那个房子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我特么居然在一个纸扎的房子里睡了一夜!

      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往外冒,但是我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昨天分明是翠翠去找我的,翠翠不可能会骗我,毕竟我跟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没道理骗我。

      而且我昨天晚上好像还和胡月那个了,想到这儿我也不管那年轻人还在,赶紧抽开皮带拉开裤子看了看,还好,命根还在。

      看到我这个举动那年轻人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先跟他下山,营子里估计这会儿已经乱了。

      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从地上捡起我昨天晚上拿的猎枪,跟着他就往山下去,路上他告诉我他叫刑秋,住在北营。

      下山前听刑秋的意思好像是营子里出事了,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说等我回去自己就知道了,不过刑秋没带我直接回营子里,而是绕到了后山的火神庙。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被王秃子炸塌的火神庙破败不堪,空气中甚至残留着若有若的炸药味,只剩下庙门前的两颗大落叶松依旧苍翠,树底下还有没烧完的贡香和贡品,应该是村子里的女人们上来弄的。

      刚走到火神庙门口,里边就有动静传出来,我立刻看向刑秋,刑秋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跟他一起进去。

      往前走了没两步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一股子怪味从庙里头窜出来,闷的人心口难受,我皱着眉头看向刑秋,心里已经泛起了嘀咕,这味道里有八成都是血腥味,营子里杀猪我没少去,这种味道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

      刑秋也看了我一眼,他没说话,那意思是继续往里走。

      地上都是破砖烂瓦,我们俩钻进快塌的庙门,就见大殿站着几个人,是我爸和村子里几个管事的,我爸正蹲在大殿门口抽烟,另外几个人在大殿里正围着神像讨论什么,看到我和刑秋过来我爸把烟屁股杵灭,站起来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见我没事才叹了口气,无奈的对刑秋摇了摇头。

      “叶先生,还是您自己进去看看吧?!蔽野炙低昃陀侄自诹说厣?。

      刑秋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说道:“叶叔,您也不必太替那些人担心,是死是活皆他们是自己的因果造化,你我也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p>

      我站在旁边听着刑秋和我爸俩人这么说,隐约就觉得事情蹊跷,不由得伸头往大殿里头看,营子里几个管事的也看到我和刑秋回来了,都看着刑秋沉默着没说话。

      “叶初一,你跟我进去?!毙糖镒防纯次?,指了指大殿。

      我点了点头,看了我爸一眼,我爸闷着头抽烟也没理我。

      营子里出了事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要冲在前头的,我二话没说跟着刑秋就进了大殿,进来后之前的那股血腥味更加浓重,熏的人胃里直翻腾,我憋住一口气跟着刑秋往神像前走,原本围在那儿的几个管事的赶紧让开,他们散开之后,我才看到刚才他们围的是什么。

      是昨天被王秃子炸出来的那口红皮棺材!

      红皮棺仍旧鲜红的像是血里蘸过的一样,而那股子血腥味则是从棺材旁边的坑洞里传出来的,我往前走了两步仔细一看,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蹲到一边开始狂吐起来。

      那炸出棺材的坑洞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猞猁的尸体,大的有小豹子那么小,最小的也有家猫那么大,一夜之间这些猞猁的尸体竟然把那坑洞给填平了,火神庙距离营子本来就没多远,猞猁这种东西在这边本来已经极少见,谁知道一夜之间这里怎么会突然多了这么多这玩意儿的尸体,而且奇怪的是每一只猞猁的四只爪子全部都血肉模糊的,看样子像是磨破的。

      “怎么死了这么多这玩意儿?!蔽彝鲁隼粗蠛枚嗔?,赶紧问站在坑洞旁边皱着眉的刑秋。

      刑秋瞥了我一眼,脸色很难看的指了指旁边的红皮棺材,“棺材上面多了个盖子,昨天晚上有人来过这里,这些猞猁……恐怕是来推棺的?!?/p>

    第4章 准备后事

      “猞猁推棺?”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到刑秋这话,营子里几个管事的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脸色也都不太好看。

      先不说这话听起来就不吉利,光是棺材坑里的那些死猞猁就够蹊跷的。

      我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这坑里头的猞猁尸体一只叠着一只,少说也有几十只,腥臭气冲天而起,熏的人头懵,这些跟家猫似的动物身上没有其他伤,只有一对前爪磨烂了,浓稠的血液都是从这些前爪上流出来的,看样子生前的确像是在推什么东西。

      几个管事的估计受不了这大殿里的血腥气,都退了出去跟我爸站在一起抽烟,大殿里只剩下我和刑秋两个人。

      刑秋上来看了一眼棺材坑里的情况,又走到棺材旁边来回观察了一遍,就招呼我过去。

      “昨天晚上你走的时候棺材是这样的吗?”刑秋指着横放在地上的棺材问我。

      我大着胆子走过去看了看,可以肯定昨天我走的时候棺材不在这个位置,昨天晚上王秃子他们根本就没把棺材掘出来,王秃子让人剥棺材盖的时候下半截棺材还竖在坑里,而且走近这么一看,我发现棺材的颜色也比昨天晚上深了一点,棺材宽的那头密密麻麻有好多挠出来的白道子,看样子应该就是坑里的这些猞猁挠出来的。

      刑秋听完我说这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居然什么话也没说,招呼人就开始下山。

      我顿时懵了,心急手快的拉着他不让他走:“刑哥,刑爷!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刑秋好像没弄明白我什么意思,满脸疑惑道:“什么你怎么办?”

      “你好歹告诉我昨天晚上我遇到的是人是鬼啊,被那玩意儿缠上,会死不???”我哭的心都有了,死活拉着他不松手。

      到了这会儿,傻子也知道昨天晚上我遇到的那个胡月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人,搞不好还跟火神庙里的这口红皮棺材有关系,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真是我被女鬼那啥了,老子肯定自断命根!

      刑秋被我拉住,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准备后事就是了?!?/p>

      说完他扭头就出了大殿,我却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么说,我没救了?

      不能啊,我叶初一活了二十多年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这事儿就让我赶上了?我死了我爹咋办?他就我这一个儿子,还指望我给他养老送终,难道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刑秋已经让我爸他们先下山了,看到我还哭丧着脸坐在大殿里发愣,他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腿,“还不走?”

      “走个屁,你不是让我准备后事了吗,反正都是死,我就死这儿得了,难道还得挑个地方死???”我心里说不出来啥滋味,这句话也是赌气说的,反正人死屌朝上,伸腿之后啥感觉也没有,死哪儿都一样。

      刑秋被我气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跟我走你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能做的就只有帮你选块好地方?!?/p>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快,我半天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满怀希望的问刑秋我是不是真的还有救。

      刑秋收起了微笑,皱着眉不太肯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件事似乎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棺材我检查过,里边已经空了,尸体不翼而飞,我在想你昨天晚上遇到的那个胡月会不会和棺材里的尸体有什么关系,不过要弄清楚这些,我们得先去找一个人?!?/p>

      那还说啥啊,走??!

      刑秋说找人的事情先不着急,倒是我,昨天晚上被脏东西碰过,又在荒山野岭睡了一晚上,阴气加潮气入体不好好处理一下恐怕找到翠翠问出结果,我也差不多要入土了,而且火神像里砌红皮棺这个事儿,营子里的人应该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最好先回营子里问一问。

      提到这个我就想起来“猞猁推棺”这四个字,问刑秋到底是什么意思。

      刑秋说猞猁跟猫同宗,奸诈狡猾不输黄皮子,这种东西比胡黄白柳灰更容易成精,而且本性凶戾非常,由于平时少见所以关于这东西的传说少之又少,不过但凡有这东西出现的地方,要么是风水绝地,要么就是鬼门关,反正不是什么正常的好地方。

      听这意思,刑秋是说我们营子附近有这种地方。

      我立刻想起了猞猁沟,那地方大白天的都瘆人,树林子里的浓雾化不开似的,要说邪门,那地方肯定没跑。

      “猞猁推棺这种事,我是第一次看到,之前只听我师父提起过,那是六七十年前的事了,关于这些我师父就跟我交代过一句话,但凡遇到猞猁推棺,方圆十里广受波及,能躲则躲,能避则避?!碧岬秸飧?,刑秋脸上布满了淡淡的愁云。

      “这么说,那营子里不是要出事?”我脸色也变了,听这话的意思,事情远远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

      刑秋耸了耸肩,停住脚步扭头看了看后山,很有深意的说道:“尽人事,听天命?!?/p>

      我爸知道我和刑秋下来早就在山脚下等着了,远远的看到我俩赶紧上来接,我爸还不知道刑秋对我说过的话,以为我真的没什么大事,接到我们之后很客气的把刑秋请到家里,又是烧水又是泡茶的,忙活了大半天才算坐下来。

      营子里来了看香先生的事早就不胫而走,不少人也都聚到我家来,一来是想看看刑秋打算怎么处理后山火神庙的事,二来也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刑秋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了问火神庙的事,但是没一个人知道那庙到底是什么来历,只知道是火神庙,从营子在的时候就香火不断,再详细一点的就说不上来了,刑秋也只好作罢。

      早上我爸带着人上山找我的事也传开了,看到我安然无恙的从后山下来,几个同辈的也都上来关心了几句,说人没事儿就好。

      我心说好个屁,老子的命还吊着呢,刑秋说找到翠翠问清楚我才有一线生机,否则早晚都是个死。

      再看刑秋这家伙,就提笔给我开了个药方让我去抓药,然后就跟我爸俩人躺在木椅上喝茶聊天好不惬意,好像完全没我什么事儿似的,我想问他啥时候去找翠翠,还没开口我爸就硬要拉着他去杀两盘,我心里那个着急啊,心说我这都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他俩还有闲心下棋!

      可是没办法,我也不能当着我爸的面问,我怕他担心。

      营子里有药铺,我拿着药方抓了药回来时,我爸和刑秋俩人已经下完棋了,刑秋从我手里把药拿过去,就让我爸拿家里的大锅把药熬上,这药一直熬到中午,我们全家角角落落里全是中药味,闻的人头懵。

      “白芷、菖蒲、艾叶、苍术这些香药最是祛秽除邪,下去泡着?!毙糖锇寻竞玫南闾赖菇笸袄?,指了指让我坐进去。

      这一大桶的药汤翻滚着热气,熏的人脑袋发胀,我也知道这是救命的玩意儿,二话没说赶紧把衣服脱了往里头一跳,这药味起初闻还有点熏人,但是闻的时间长了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气,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泡了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好多了,之前那种浑身发软的感觉渐渐消散,暖暖的感觉传遍全身,好像大冬天的突然进了暖气房。

      越泡越舒服,没一会儿我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泡了有多久,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发现太阳已经西边沉了。

      “六哥、刑师傅,不好了!西营那边出事了!”

      这着急的声音还伴随着破门声,我一个机灵就醒了过来,再一看我们营子里的大杨正满头是汗的站在院子里,我爸和刑秋俩人也已经出来了,赶紧问怎么回事。

      西营,我记得秃子家就是西营的,难道是王秃子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噌”的一声从大桶里跳了出来,顺手抄起衣服跑过来问怎么了。

      大杨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我爸赶紧给他端了口水,他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才说道:“王秃子……王秃子死了!”

      “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蔽野终泻舸笱钕刃谄?,这也不是着急的事。

      这功夫我看了看刑秋,刑秋还是那副样子,淡淡的看着大杨,也没显得多着急。

      大杨歇了口气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说了,他今天早上去西营他娘舅家送点东西,到了西营就觉得不对劲,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街上连根毛都没有,要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这个时候正是该农忙的时候,整个营子里死气沉沉的怎么连个人也看不见?

      “我心里挺好奇呗,可是也没多想啊,还寻思这些人都下地了,结果到我舅家一问,你们猜咋的?昨天晚上他们营子里遭邪了!听我舅说,他们那噶昨天晚上闹了一宿,前半夜啥事儿没有,到十来点钟就听见有个女的哭啊,那哭的人汗毛都竖起来了,全营子都听见了,一直闹到鸡叫才算消停,人家都听见那哭声是从王秃子家传出来的,几个人壮着胆子去他家一看,人已经死了。他们营子里人害怕,今天连门都没敢出,谁半夜哭的是啥玩意儿??!”大杨吓的不轻,脸都白了。

      听大杨说完,刑秋脸色略微变了变,然后他突然扭头对我爸说:“叶叔,得让初一跟我去一趟?!?/p>

    第5章 王家惨状

      我当时就急了,说好的去找翠翠解决我的事,怎么现在又要去西营,合着我的命不是命???

      刑秋说找翠翠的事儿不着急,她人就在林场,也跑不了,倒是王秃子这个事不能耽搁,而且昨天晚上西营人听到的那女人哭声,很可能就是红皮棺材里的女尸,这件事如果不处理,搞不好整个西营都得跟着王秃子遭殃。

      这话说的也有理,我爸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本来还想反驳两句,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我现在还没出什么事,虽然浑身还是有点发软,但是自我感觉也没到快死的地步,和西营的事比起来孰重孰轻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大杨一听我们要去西营,冷汗立刻就下来了,赶紧拦着我和刑秋道:“刑师傅,你可不能冲动啊,要按照你这么说,昨天晚上在西营哭的是火神庙里的女尸,你们去也没用啊,那棺材里躺的是火神娘娘的肉身,王秃子死是他活该,你们可不能犯傻??!”

      “火神娘娘的肉身?”

      刑秋抓住了大杨话里的重点,皱了皱眉站住脚正想要问大杨什么,门外忽然就闹腾了起来,好像挺多人的,嚷嚷着要找刑秋,愣神儿的功夫外头的人已经进门了,两个打头的是我们营子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姓贺的是西营的,我爸还认识他。

      老贺简单说明了来意,他是专门来找刑秋的,昨天晚上西营闹邪,王秃子惨死,他听说刑秋就在我们营子,这才赶紧过来想请刑秋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不宜迟。

      本来我和刑秋就打算去西营,三说两不说我们也不浪费时间了,赶紧启程跟着老贺返回西营。

      等我和刑秋坐着老贺的那辆破奔马车到了地方,天色已经擦黑。

      整个西营里一片寂静,家家户户大门紧锁,老贺把车靠自己家门口停了,招呼自己儿子去通知人,然后他带着我和刑秋直奔王秃子家。

      王家的院子在西营的最后边,紧挨着麦场,老贺带着我们到了之后,我和刑秋二话上前直接就把门推开了。

      吱呀——

      随着声音,门分左右。

      一股凝重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这股血腥气和火神庙里闻到的不一样,腥气冲天但是臭味却不重,院子里就这么大的血腥气,这得流了多少血?

      我皱了皱眉观察起王秃子家的院子,王秃子好歹也是在镇上混的人,房子盖的都比别人家气派,两层小楼刷的雪白,院子里是漫的水泥地,中间还停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

      “血气重但无腐臭,这王秃子怕是让人拘了魂?!毙糖锷ㄊ恿艘蝗?,淡淡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秃子的魂魄被拘了?

      不用说,这肯定和火神庙的女尸有关系啊,王秃子开人家的棺材,人家气不过,所以报仇来了!

      我走神的功夫刑秋已经问了老贺王秃子尸体所在的位置,大概是人多壮胆,老贺这会儿胆子也大了,指了指堂屋说就在里头,他们今天早上来发现之后就一直没动过。

      刑秋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才回过神来,跟他一起往堂屋去。身后的老贺也跟了上来,不过他没跟着我们进堂屋,而是在院子里等我们。

      走到堂屋门口,那股血腥味更重,粘稠的好像把鼻腔都给粘住了。

      而这时候,我和刑秋也终于看清了王秃子家堂屋的情况……

      惨!

      到处都是鲜血!

      堂屋的地上、墙上、家具上喷溅的全是红褐色的鲜血,正往外散发着一股股扑鼻的腥气,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此时除了喷溅的大片血迹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锋利刮痕,这种刮痕几乎布满了整个堂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弄上去的,堂屋中间的地上,有一汪快要干涸血泊,血泊旁边是一个挨着一个的血脚印。

      整个堂屋犹如人间炼狱,入眼皆是猩红!

      这一切看得我触目惊心,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顺着脚印一步一步的看过去,在堂屋的西北角我终于看到了王秃子。

      王秃子身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挠的全是血道子,衣服一道道破的跟碎布一样挂在身上,还在往下滴血,他背对着门口直挺挺的跪在地上,我顺着他僵硬的背部往上看,看到他光秃秃的脖子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冲到院子里吐了起来。

      头,他的头掉了!

      王秃子的脖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断,端口出参差不齐的肉茬子正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血,而且我那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王秃子端在胸前的两只手,手里捧着一个圆滚滚白花花的东西,那肯定是他自己脑袋!

      我都快崩溃了,刑秋看到我吐的差不多了,走过来掏出一颗丸子让我含住,老贺也赶紧过来帮我顺后背。

      之前我还不敢肯定,现在我敢说害死王秃子的绝对不是人!

      含住刑秋递过来的药丸子,我感觉自己舒坦了不少,赶紧问刑秋现在怎么办,王秃子肯定是火神庙里的女尸害死的,那惨样,一般人下不了这个手。

      没想到听到我这话,刑秋居然说:“不像是冤魂厉鬼做的,那些东西说穿了就是一口气,绝对不可能直接把人的脖子掐断?!?/p>

      老贺显然不太相信刑秋的这个说法,赶紧跟刑秋解释,昨天晚上的哭声他们整个营子都听到了,这掺不了假,不是鬼怪难道还是人不成?

      刑秋摇头:“我也没说是人?!?/p>

      这句话跟雷似的把我和老贺都劈懵了,不容我多想刑秋就说再进去看看,无论是人是鬼,害了人总会留下一些线索。

      跟着刑秋再次返回堂屋,我心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看尸体,但是没忍住还是瞧瞧的瞥了一眼,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王秃子的尸体竟然晃动了两下“扑通”一声歪倒在地,与此同时他捧在手里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了我的脚边!

      我飞快的往后倒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朝地上的脑袋看去,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膝盖一软,差点儿没当即跪在地上。

      王秃子的脑袋连接着半截血肉模糊的脖子,惨白的面皮上两个弹球大小的血窟窿正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的冷笑!

      王秃子的眼睛被人活生生的剜了!

      冷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脑门,要不是刑秋及时扶着我,我估计自己已经瘫了,好在那脑袋接下来也没什么异常,只是虚惊一场。

      从堂屋出来之后刑秋就跟我说他有发现,他捏着几根毛发递到我面前,“看看这是什么?!?/p>

      我捏过来看了看手里的毛发,立刻抽了口冷气,“猞猁毛?!”

      这几根毛坚韧非常,上面还带着粘稠的血,长短跟狗毛差不多,但是比狗毛要粗要硬,颜色黄中带黑,和我们在火神庙里看到的那些死猞猁毛非常接近,我不由得扭头看了看堂屋墙上的那些刮痕,越看越觉得这些刮痕像是什么动物的爪子留下的,难道害死王秃子的是一群猞猁?

      刑秋看出来我的疑惑,从我手里把那几根毛接过去放好,然后对我说:“看来这个女尸不是等闲之辈,死后还能指使猞猁攻击活人为自己报仇,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p>

      要是按照刑秋这么说,女尸回来报仇,那当天跟着王秃子开棺的几个人是不是也凶多吉少了?

      我打了个冷颤,这时候老贺的儿子也带着西营的人来了,一个院子里瞬间挤满了人,刑秋吩咐他们先去找口棺材把尸体成殓起来,然后让人把王秃子堂屋处理干净,为了以防万一我和他两个人今天晚上暂时留在西营,如果晚上有什么异常也能及时帮忙。

      院子里忙碌了起来,我和刑秋两个人走到门外抽烟。

      我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如果那女尸为了报仇指使猞猁咬死了王秃子,那当天跟着王秃子去的那几个人也逃不掉,他们虽然有错,可是罪不至死,难道就不管他们了?

      刑秋抬头望了望夜空,“难道我让你留下来是陪我看星星的?我对男人又没什么兴趣!”

      我顿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今天晚上还会害其他人?”

      “王秃子带人破棺辱尸,如果换做是你死后被人暴尸荒野,你会善罢甘休?”

      王秃子虽然是西营的人,但是并不招人待见,营子里极少有人跟他走的近,我和刑秋问过老王之后,才知道他带着去拆庙的人都不是西营的,这就麻烦了,现在王秃子惨死,谁知道那些人跑到了什么地方,别说现在天已经黑了,就算是白天,要找这几个人也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我和刑秋正犯愁,就瞧见老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他刚才一直在帮忙入殓,这会儿应该是忙完了想出来抽根烟,看见我和刑秋表情不大对劲,就过来问我们怎么了。我把事情一说,老贺皱了皱眉,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说:“你们早说呀,我们营子里有个叫狗旺的,跟王秃子走的挺近,要不我带你们去问问,看他知道点啥不?”

      接着老贺点了根烟,跟自言自语似的,“不过今天一天也没人见他出门,该不会出啥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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