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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快三今日推荐号码:(全章节)诛邪诡事小说_林七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16 11:33

    安徽快三走势图 www.fdpd.net 《诛邪诡事》是由“凌晨三点”所著,故事的主角是林七,为了一件事物,我差点丢了性命,后来为了保住我的小命,我不得已娶了一个女鬼,再后来。。。

    诛邪诡事

    第一章:

    这世道很乱,有些人眉清目秀,却未必是人,那些徘徊在阴阳两路,披着人皮作乱的鬼怪,与那人心也不过如此。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但我此生苦厄,走了几遭鬼门关,奈何佛渡苦厄,却偏偏不渡我.......

    我叫林七,道号凌虚子,那年为了她,我阴差阳错的成了一方道士,一生入道,一生伴鬼,下面就说一说我当道士那些年,不能说的诡异事!

    正文:

    “大事不好了,不好了,快来人啊,来人?。。?!”一婆子从我爷爷屋子里冲了出去,撕心裂肺的叫着。

    “快,快!赶快?。?!”我奶奶在后面喘着粗气大声喊道。

    顿时院子里聚了不少人,有的往屋子里面冲,有的往屋外跑,人乱成一片,锅碗瓢盆也是稀里哗啦。

    天空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此时已是凌晨十二点,半个村子却灯火通明。

    全村子的狗狂吠不止,身上的毛甚至都竖了起来,两只眼睛却异常的红,呲着牙咧着嘴,就像发了疯一样,拽的那铁链子“当当”直响。

    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的出生,而是给我接生的婆子出了诡异的大事!

    给我接生的婆子是村子里的老手,俗称张二婆,一把剪刀一个盆,就能保准母子平安,这门手艺算得上是绝活,而且这个行当她一干便是四十年。

    不料那天晚上却出了事,张二婆是第一个抱着我的人,就当全家一片欣喜的时候,那张二婆“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不止,然后浑身剧烈颤抖,嘴上狂吐白沫,吓的众人失了色,哭爹喊娘的跑了出去。

    这张二婆没等拉到医院,就没了气,等拉回来时候,全身血管爆裂,眼睛还在淌着鲜血,浑身乌黑,就像那火烧的枯木,样子极其惨烈。

    而且据人说,张二婆死前嘴里一直嘀咕着一句话“别杀我!”“别杀我??!”

    至于这缘由没人知道。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都说是刚出生的我害死了那张二婆,而且从那个时候,村子里那些闲婆子私下都说我是索命鬼,讨债命,还说这事是我爷爷造成的!

    源于我爷爷是村子里的主丧,主持丧仪,与白事打了半辈子的交道,大家说他走的是阴路,吃的是阴阳饭,身上阴债多,后代定然多灾多难。

    四斤多点的我,倒是从鬼门关爬了出来,日后白白胖胖,倒也健健康康。

    本以为一生可以平平淡淡,却不料五年后,街上过了个先生,脚踩偏口鞋,一身长袍道卦,腰间挂着一把剑和一个葫芦,手摇八卦菩提扇,看起来倒是有些仙风道骨,我爷爷也是好事,给这人请进了门,让人家给我称骨算命,瞧上一瞧我这气运如何。

    那人看了我好一会,接着闭上双眼,捏起了右指,嘴里嘀咕几句,最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人家废话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说我主七煞凶命,命中冲凶,命格为七,能活得过七岁便是祖坟冒青烟。

    而且还说我骨子薄,阳气不旺,命中有劫,情中有难,让我爷爷早做准备,见我爷爷不信,人家愿用人头作保!

    最后,为求高人摆步除劫,我爷爷嘴都快磨出了泡,但是却如打水漂,人家说道:天命不可改,气运不可变,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看相算命的人说话都玄乎的很,真一句假一句,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但就是那个老道的话,让我爷爷深信不疑。

    逼的我爷爷最后拿出家里的传家宝,四龙浑天指,据说那是乾隆时候的宝贝,出自道家,而且大有来头。

    那老道见此一惊,说这是龙虎宗失传已久之物,为求回此物,那老道决定赌上一赌,给我逆天改命!

    俗话说阴阳本是相生,如果用极阴克阴,就可以命星移位,命格添一,躲掉命中劫难。

    如何极阴克阴?其实得需一药引子,这药引便是百年蛇血!

    .........

    他用自己中指的血,写了四道黄符,血字一气呵成,又在黄符底下沾了朱砂,拿上这几道黄符,当夜入山。

    赶了些长路,来到了一座荒山脚下,此时乌云密布,四周一片漆黑,阴风从四面八方直往衣服里面钻,我爷爷的冷汗湿了衣服一大半。

    那老道却背手望天,许久后方自言道:“今夜乌云挡月,漫天无星,妖气孱弱,戌时已到,乾卦盖天,坎卦封地,既平无咎,阴尽阳生,乃大吉之象!”

    这时,那老道右脚腾空而起,俯身前拉,一把朱砂撒地,借此布七星斗门阵,然后脚踏七星位,口中作诀:一炁混沌灌我形,禹步相推登阳明,天回地转履六甲,蹑罡履斗齐九灵,亚指伏妖众邪惊,天神助我潜身去,一切祸殃总不侵。

    声声如雷,字字如电,着实荡气回肠,震人心魄?。?!

    此时却见那老道,手如雁,臂如鹰,身如虎,背如熊,脚如鸵鸟,足如鹤,头如豹,眼如猿,行如风,体如白云,外形如雾,动如雨。

    转身这么一挥,七道黄符插入地中,顿时金光一闪。

    又取那四道血字朱砂符布东西南北四向,做护阵符,至于那四龙浑天指,最为重要,自然做阵眼。

    阵摆好后,那老道怕我爷爷有不测,给了一道阴符,可以克我爷爷身上的阳气,一个时辰内,不会引起鬼和妖注意,然后让我爷爷躲了起来。

    随后,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响起,见那老道手摇三清摄魂铃,绕着七星斗门阵,边走边神神秘秘的嘀咕着。

    据我爷爷回忆,当时那铃声刺耳的很,他在几十米的石头缝后,都感觉到脑袋胀疼。

    突然这个时候,鸟雀夹着翅膀从林子里蹿了出来,接着消失于那黑暗之中。

    一声嘶咧怒吼,林中老树噼里啪啦作响,倒了一大半,隐约之中见一条巨大黄金蟒从山上俯冲下来。

    见此,吓的我爷爷大眼瞪的滴流圆,只感觉到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能言语,却愣是憋的慌那条黄金大蟒,杀气十足,显然是拼了命要置那人于死地,不料那老道不慌不忙,上前就是一掌,打的那条二十多米的大蟒翻了身,接着化作人形,双手生火,朝那人发起反攻。

    老道双手作结,一股道气缠绕于身,使得那股妖火愣是近不了他的身,逼的那蛇仰天咆哮,一股黑气化作利剑劈了过去。

    一个翻身后跃,被那老道躲过了过去,却万万没想到,身后居然还有一股黑气打来。

    老道大意,被那股黑气打个正着,当场一口鲜血吐了出去。

    老道吃了大亏,连忙后退,那百年蛇精也不是吃醋的,嘀咕几声后,那老道身后,却冒出无数条七彩斑斓的毒蛇,前后围攻,看的我爷爷捏了一把大汗!

    就在这时,金光四射,那蛇误入七星斗门阵,原来那老道是故意下此计引蛇入阵。

    阵起,金光成罩,老道掐指念道:“七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话罢,七道黄符作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

    按照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为魁,组成北斗七星的“斗”,玉衡、开阳、瑶光作“柄”。

    借阳明星之魂神,阴精星之魂神,真人星之魄精,玄冥星之魄精,丹元星之魄灵,北极星之魄灵,天关星之魂封阵。

    在这北斗卦阵之中,那巨蟒横冲直撞,企图想要冲散这阵术,但是它不知,做阵眼的是龙虎宗上等法器,四龙浑天指!

    在四龙浑天指源源不断的畜力下,这阵就像一个没有出口的死门,入阵者皆会循环在此阵中,出去不得。。。。

    第二章:

    当我爷爷在缓过神的时候,擦了擦眼睛,见那条黄金大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这两腿却不听使唤,手心里又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我爷爷一惊,见那老道,抽出一把银亮光泽的宝剑,剑身两面各镶有北斗七星图样,且冷色生辉,靠近剑柄处镶有三竖行法文,如行云流水。

    此剑发出一种冷煞感,剑气着实逼人,随后一剑下去,溅起的血撒了一地。

    收了阵,七道黄符和四道朱砂血字符此时化为灰烬,伴着夜色飘飘洒洒,最终没了影子,接着拾起四龙浑天指,瞅上一瞅,嘴角一勾,又被那老道揣进了胸口的衣服兜子里,显然这东西非同寻凡。

    “出来吧”,那人朝我爷爷喊了一声,不过声音却多了几分沙哑与虚弱。

    见那大蟒元神殆尽,已化原形,我爷爷心中大喜,想到孙子总算有救了!

    我爷爷心里七上八下,当然这是激动过了头,满脸喜色,上了前,见老道袍子上却撒着血,这血并非那大蟒,在仔细一瞧,他脸色惨白,满脸汗珠,眼眶深凹,这是内虚之象。

    不过那老道并不在乎这些,而是满脸愁容望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蛇身,叹了一口老粗气,言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家讲无为之境,天地万物生灵并生。佛家讲无念修为,红尘若水浮世如梦。

    虽然佛道本是一家,但怎容你灭一村百口性命,夺其生魂,供你练邪术!简直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

    这条黄金大蟒竟然灭了一村子的人!听此,我爷爷顿时慌了神,再看那黄灿灿,似乎擦了油的蛇身,我爷爷当时差不点吐了出来,不过面对20多米长的蛇身,又把我爷爷吓的又憋了回去。

    那老道随后取出一张红色字迹的牛皮纸,将其丢在地上,指掐一道无字符,回手这么一摇,那符无缘无故的生起了火,这么一丢,连同那张牛皮纸,一同化成了灰烬。

    “龙虎宗弟子,今日替天行道,杀此孽障,血染追捕令,此孽从此除名,”那老道言道,话罢,拱手做了一个揖。

    后来我才得知,那张牛皮纸是龙虎宗的追捕令,分蓝,黄,绿,紫,红五色,红色是龙虎宗最高追捕令,专门追杀有命债的鬼和妖。

    三界共存,是建立在法令之上,人鬼妖之间签有阴阳条令,三者不得相互伤害,若妖和鬼害人,龙虎宗与阴差分两界追捕。

    虽然道家主张救不主张杀,但是龙虎宗红阶追捕令一出,可以无视阴阳条约,见妖杀妖,见鬼杀鬼,挡者,杀无赦一阵咳嗽后,又大口喘着粗气,没等我爷爷说话,那老道取出一张白纸递给我爷爷,然后说道:“这是救命的方子,切记要先用蛇血做药引,在配上这纸上的药,熬上七七四十九时,便可下肚,我已经打通你家孙儿身上的奇经八脉,可与此药结合,不下几日,时机成熟,七煞凶星移位,命格转七,这命劫算是躲过了。”

    我爷爷小心翼翼的收起那张药方子,赶紧拱手作揖,感恩话便略。

    当问起他伤势如何的时候,那老道只是摆了摆手,言道:“不碍事,这孽障杀人太多,身上的怨气已成妖气,加上习得邪术,虽一百年,但是妖术不可小觑,幸好此四龙浑天指为道家上等之物,做了这阵眼,借它的力量,倒是不费力就将其降服,我被北斗七星斗门阵的力量反噬了筋骨,伤了内元,不过身有道气护体,不碍事。”

    听此,我爷爷这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毕竟人家是为老林家的事受伤,人得知会感恩二字,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我爷爷身无长物,于是愿尽其所有相报此恩。

    不料那老道说我与他有缘,日后或许还会再见,说着说着人家就要走。

    这黑灯瞎火的,哪有让客人走的道理,我爷爷赶紧上前,阻拦道:“高人,这不合规矩,今夜暂且委屈一晚,明日老朽必当大摆宴席,一来为道长您践行,二来无以为报,只好用酒水答恩人救命大恩,三来为孙儿躲过此劫,赞喜!”

    “有缘再聚,无缘再念,老道我还需回龙虎宗复命,且此事已成,已无心再留,不过.....”此时哽咽不语。

    “道长您且但说无妨”。

    “你家孙儿虽然躲过命劫,但是其天生道体,此后之路甚远,劫难自然重重,善心虽好,但是还需自保!”

    这个时候,我爷爷也是明白人,自然晓得这话里含义,于是赶紧给人家跪下,求解之法,那人将我爷爷扶起后,给了我爷爷一本发黄的书。

    此书我爷爷从来不让我看,是我多年后,无意发现,原来此书是龙虎宗入门宗卷,主要是些阴阳八卦,风水堪舆,奇门遁甲之术,虽是些皮毛,但是在阴阳这条路上,还是大有用处,我爷爷这些年,钻研至此,皆是为了保我一命!

    “你家孙儿,身覆日月星辰,口含天地玄黄,可脚踏千山暮雪,亦可手揽四海斜阳,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皆在一念之间,一念之间啊.........”接着那人便消失在那片漆黑的夜色之中,留下的回音倒是荡了几转,之后便了无踪影,了无痕迹。

    “道常无为而不为,道常无为而不为,道常无为而不为,”我爷爷嘴里反复嘀咕着,却不知其含义,这倒也是,大道三千,道法自然,道可生一,一可生二,二可生三,三可生万物,人难参悟至透,仙亦是如此,人又何求?

    收了场,朝远处黑暗中,拜了三拜,连着夜色,我爷爷便赶了家。

    第二日,去了镇子里,按那药方抓了龙胆草,白扁豆,枳椇子,鱼腥草,茯苓,金银花,淡竹子,橘皮,蒲公英。

    好在这些药并非寻常之物,寻得几家,便取回了药,熬上七七四十九时,添了蛇血,我爷爷二话没说,一碗橘黄色的药汤给我灌进了肚子。

    接着我俩眼一翻,腿一蹬,不省人事,但我浑身却如三冬寒冰,整个人就像刚从冰窖子里抬了出来。

    我胸口无缘无故生成七道黑印,而且此印愈来愈深,等送到医院,当天下午就被人家给退了回来,病例书上只留二字“无救”。

    全家也是哭了好几天,那几天经常有村子里的人来我家,看看这娃子走了没.........

    为此,家里闹的差不点出了人命,这倒不提。

    第四天我脉搏格外虚弱,人已是奄奄一息,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

    家里早上托人给我备了一副杉木棺材,后事照常提前,我母亲因伤心过度,已在医院昏了两天。

    第二天下午人家来信,说给我打的那口棺材已好,随时可取。

    当天傍晚,门前挂起了灯笼,给我准备的“寿衣”就放在我的旁边,家里聚了不少人,围在我的身旁拉着我的手,哭的死去活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分外阴森冷凄。

    “当”的一声,家里大摆钟撞了鼓,此刻刚好七点整。

    我却做坐了起来,吓的众人脸色发青,一时间整个屋子都炸了起来,我的第一句话“想吃鸡肉”,家里连夜给我杀鸡炖肉......此后我活蹦乱跳,身体异常的好,感冒发烧更是少见。

    ........

    却没有想到,改命的我,阴差阳错的生了一双阴阳眼,总是能看见些别人看不到的。

    因我是九星中的七赤星,遭命格篡改,七赤星移位,五行相融,体内生了百年难遇的七窍玲珑血,俗称火血。

    火血,天生道体才有,但是有得必有失,世间万物皆是如此,我所失的就是每日都活在生与死之间。

    这世间可谓真是造化弄人,我却不知从那刻起,我的命运,因为日后我的不甘心,被彻底的改变了,我也不曾想过我的路从此会变的那么长,那么远。

    第三章:

    话说我第一次遇到鬼的时候也就刚满十岁,这事还要提起我们村子里的一场冥婚。

    当年林二伯不知道犯什么风,非要给他去世两年的儿子办冥婚,冥婚是为死了的人找配偶。

    我奶奶说他家儿子是多年前走的,从山上失足掉下来,等找到的时候,头上的大窟窿还在渗着血水,他母亲从那时就落下病根,身子骨一直弱的很。

    去年我林二婶子因病就走了,如此想来也还真是凄惨许多。

    话说村子里的人都传他家晚上天天到了十二点就亮灯,不是有哭声就是有笑声,给林二伯家吓的天天不敢睡觉。

    后来经人一看是去世的儿子没有媳妇,在地下成不了家,踩不上因缘路,就不能走轮回。

    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人都死了还能寂寞成那个样子也真是没谁了....

    我林二伯也是体恤死去的儿子,自己去年找了新老伴,今年给死去的儿子也配一个。。。

    没办法谁叫我二伯在村子上是管钱的,老谋深算,奸的很,趁此也是捞了些油水,大张旗鼓的找阴亲,最后托人引媒在邻村找个年纪相仿的女子。

    那找的女子叫莲平,是早些年的时候溺水死的,话说那日傍晚,是被一个赶牛的老伙计发现。

    等捞上来的时候全身被水泡的胖了一圈,最渗人的是这脸,就像大白墙一般。

    村子的媒人接了钱,死的活的都能给引上线。

    这双方过门户帖,到命棺合婚,取龙凤帖,接着两家也就成了亲家,因为都姓林,所以是一家子的,下葬前一天我爷爷奶奶领着我去吃席子。

    席子是在晚上,夏天的天黑的晚,傍晚赶到了林二伯家。

    在农村冥婚是喜葬,只见林二伯家高搭大棚,宴请亲友,门前亮轿。

    喜房里供奉“百份”全神,对面炕上设矮桌,供“新郎”照片,前设苹果、龙凤喜饼若干盘。

    屋子里大红花一朵,下缀缎带,上书:“新郎”字样。

    女方“闺房”中供“新娘”照片,亦如前所供,并有大红花一朵,下缀缎带,上书:“新娘”。

    院子里停放两口棺材,上面红布搭边,棺材前的供桌上放了两张照片,水果,糖豆,三香两蜡等。

    那糖豆倒是让我红了眼,平常家里人不让吃糖,说怕坏牙,那只不过是些骗人的话罢了。

    吃饭席子摆在邻居家,吃了一半我就饱了,其实心里就惦记这糖,哪有什么心思吃饭。

    来到了那摆棺材的院子里,独自一人看着这桌子上的糖果,直咽口水。

    突然传来一句,“你看这是什么"。

    我吓的赶忙回头,只见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白色的一名妖艳女子,手里握着几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糖果。

    她脸白的很,偏偏这嘴唇还添了红妆,红白对比起来,让人看着怪怪的。

    此时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整得我十分不自在。

    她缓缓细声说道:“这糖果给你”。

    我也不必装什么儒雅人了,猴急的接过,小心翼翼的揣在兜子里,生怕掉了一块。

    那女子见此吱吱的笑了起来,可能见我太呆了吧......随后白的像白墙的般食指划了下我的脸颊。

    我心里着实发慌,因为那女子我毕竟不认识,而且看着她怪怪的。

    接着她说她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许多糖果,我听此便瞪大了眼睛,正当我犹豫去不去的时候,她说就在后街的一个胡同里,很近!

    我林七于是被这几块糖果折服了,便一路跟着她走去,刚转角,一个老汉搭话跟我说道:“娃子啊,天都黑了别乱跑”。

    我呆呆的朝那人点了点头。

    “关你屁事”!那女子恶狠狠的骂道,不过那个老汉好像没有听见,朝我憨憨乐了几下便走了。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到了后街的一个胡同里,那位女子突然停下脚步,硬生生的背对着我,一句也不言。

    四周仅靠月光维持带点光亮,风吹树叶唰唰作响,我顿时感觉有些害怕,想要离开,但是转身竟发现身后早已无路,唯有的只是石头砌成的两米墙,居然此地成了死胡同!

    我明显的感觉到心跳加速,心脏随时都有可能跳蹿出来,此时就连我握拳都握不紧,双腿打颤的我还是鼓着胆子回身。

    突然看见一张苍白的脸紧靠着我,我“嗷”的一声,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双脚根本动弹不得。

    她闭着眼用鼻子在我身边深深的嗅了一下,惬意说道:“真香~~”

    我心里慌成一匹,暗想什么真香?

    接着她将鼻子贴近我的右脸,顺着向我脖子移去。

    “你看姐姐美吗”

    “没有小彤美”,我也不知怎的嘴里冒出这几个字,小彤年纪跟我仿佛,是我儿时玩伴。

    “她能有多美?”说着说着她的上衣缓缓向后拉开,漏出了雪白肌肤的沟,那沟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吓的我一时闭上了眼睛。

    “还知道羞涩,难道姐姐我这上面不美吗?嗯?”

    这艳遇来的太突然,要是来的再晚上几年,我就委屈的从了她,可是那个时候我才十岁,一个农村娃子,啥也不懂,不像现在看个小矛片,都能情到深处,无法自拔,面对这么一个美女,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二字。

    “来吧,只要你点头应允了我,我就把我这副身躯给你,让你爽个够。”她娇声说道。

    “你个丑婆娘?。?!”我恶狠狠的大声骂去,话音刚落,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勇气。

    这个时候,她红着眼,一声怒吼,她雪白的脸开始大把大把的往下掉黑色的残渣,一股发着恶臭的血慢慢的渗了出来,顺着尖下巴,滴滴的淌........

    她的半面脸已经全是腐烂的肉,乌黑色中夹杂着暗红的血色使我恶心万极,而且最他妈瘆的慌是她这张脸就在我的面前。

    她瞪着眼睛怒视着我,要是我现在能动弹,真想给她两个大嘴巴子,骂上一句:“你TM长这么丑,还有脸出来?。?!”

    这些话自然都是在心里想想,现实是我颤颤巍巍的说道:“美女姐姐,你长的就像我一个失去温柔的姐姐,真怀念小时候的时光,我们玩撒尿和泥游戏,我撒尿,你和泥,那回忆,多美好~~”

    还没等我感慨完,她伸出右手,掐住我的脖子骂道:“姐你个大头鬼,死到临头,还他妈的想撒尿,你下辈子去撒吧!”,接着她那牙齿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她那黑色的指甲慢慢的嵌进我的肉里,那种感觉就像撒盐哥正在往你伤口处撒盐,调情调......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看来果真如此,就在我的脖子一点点被掐住的时候,“呼呼”的传来一阵风声。

    空中传来“不可糊涂!”。

    听到这么一说,我心里满是欢喜,自知是有人来救我了,只见一男一女,身着红色喜衣长袍,至于他俩是从哪来的,我还真不知道,四周根本无路,他俩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

    不过话说回来他俩大傍晚的,穿个这么红的衣服着实.........

    这个时候我发现那个男的头后好像有一个窟窿,透着黑,若隐若现,但瞧不仔细。

    那个女的脸白异常,似乎一点血色没有,就像在水里泡了好久一样,惨白的脸十分瘆人,等我在眨了几下眼这景象再也没有了。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浑身打着颤。

    “原来是莲平妹妹,今日你俩大喜,不在屋子里行房事,还有闲心出来,难不成想要找点刺激,打野战?”

    听到成亲,我才猛然知道他俩...他俩竟然就是今天结阴亲...这...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不可犯下此孽罪”,那红衣女子问道。

    “区区个小子罢了,又有何妨?”那歹毒女子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孩子绝非一般孩童,瞳孔有五阵相生,阴阳相配,而且还能看见我们,说明他有一双阴阳眼,你是打起了他身上的七窍玲珑血吧,想要用他的七窍玲珑血增你魂力,逃脱三界因果循环吧!”那红衣男子问道。

    “是有怎样??!”

    “你草菅人命,坏了阴阳契约,追捕令不会放过你的!”

    “他情我愿,就算阴兵来了我也能说上几句理”!那歹毒女子依旧不依不饶。

    我在一旁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随时性命不保,惶恐逐渐吞噬我跳动的心,让我喘不上来气,心想都是这几块糖惹的祸。

    “他出生的时候,身内有一股巨大的煞气,当年给他接生的张二婆就是被这股煞气入体,三魂七魄才会被夺位,这之间缘由,你看一下他的左肩,你就明白了!”那红衣女子说道。

    她听此,一挥手,我那T恤左肩的袖子碎了一半,其实我的肩膀是我胎记位置,那是几道相错的红色印记,家人说我出生便有。

    但是那女子见此,后退几步,脸色大变不言语,显然惊慌的很,但是我不知这之间有何缘故。

    红衣女子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那印记是情缘灵印,生生世世不灭,没有千年灵力是度不出来的,这小子生就不是凡夫俗子,红尘千丈,对他不死心的主又怎能放过你?你我魂力低浅,何必走这死路?”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怨恨般的叹息后化成一股黑风,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红衣女子,红衣男子和完全懵逼的我。

    那红衣女子朝后一挥,这后面的路全都出来了,于是说道:“刚才不过是幻术,她也是可怜之人,心有很多的的怨气,心倒不坏。对了,你叫林七是吧,我还见过你,不过那个时候,你刚刚会爬,没想到竟然长这么大了。此日一别,便是终别,还望你安好。”

    这个时候我奶奶在前院子喊我回家,这会我才缓过神来,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就像做梦一样,对于他们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只是呆呆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那俩人逐渐消失,空中传来此言:”这红尘万丈,只不过离人愁、伤别离。碎碎念、深深思。凋零落、吟空悲。但是莫要负情!“随后一切如烟消云散,眼前的旧路依旧,天色依然如漆。

    至于他们所言什么什么印,负什么什么的自然不懂,听后便抛于脑后。

    奶奶那面喊的急,我回声应到后,赶忙离开此地..........

    第四章:

    等我爷爷跟林二伯交代了些冥婚所需要注意的事情后,小辈的我被奶奶拉着去跟林二伯作别。

    随后便伴着夜色同我爷爷奶奶赶家,路上我仍然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切,一幕幕,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感觉一切就如同做梦一般,但是自己深知那不是梦。

    至于那些怪人,那些奇怪的话,我一时间还真的搞不清楚,脑子里就像一团乱线,毫无头绪。

    突然这个时候我的眼睛有一种火烧的感觉,火辣辣的,一些恍恍惚惚的画面顿时全都冒了出来,但是由于画面飞快的闪过,我来不及去细看,也分辨不得画面上的内容。

    紧接着眼睛不再火热,而是刺骨冰凉,双眼就像是一个冰窖子,而这种凉气就像虱子一样爬遍全身,接着一个个人的头像浮现起来,都是些我不认识也不曾见过的人,有白胡子老头,有年轻的少女..........

    我嘴里喊着我爷爷奶奶,但是没有任何回应,我就好像蹲在一个漆黑的世界,一个没有依靠的世界。

    我彷徨于此,多想有个人能拉我一把,至好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但是无可奈何四周除了黑色就是黑色。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肩膀上胎记那块,莫名其妙的一热,从恍恍惚惚之中隐隐约约的听见了我爷爷奶奶的喊叫声,“小七!小七!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奶奶”“小七我是你爷爷,你听见了没有,快醒醒!”

    我的眼睛不再冰凉,唯独这肩膀有种火热热的感觉,当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之前的那些纷纷扰扰的画面都没有了,见到的只是我爷爷和我奶奶紧张的面孔。

    我奶奶说我走着走着就昏了过去,怎么叫也不醒,给他两个老身板子吓坏了。

    我本想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但是我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梦,或许真的是梦,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见我爷爷和奶奶焦急的样子,我没有说什么,不想让他俩为我担心,所以我只是说犯了瞌睡,没什么大事,打了马虎眼,这事便搪塞过去了,于是继续往家赶路。

    那个时候没有什么路灯,平常走的夜路也不少,便不觉的有什么害怕,不知为何今夜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

    “唰”的一下,蹿了两个两个人影出来,再去细瞧,便见一个母亲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那母亲披头散发,身穿纯白色破破烂烂的衣服,衣服上血迹斑斑。

    那孩子不过六七岁,身穿格子上衣,胸前也是血迹一片,这孩子紧紧拉着她母亲的手,俩人把头深深的低着,根本看不清他俩的脸,不过那手白的吓人,一点血色没有,最奇怪的是这俩人在在月光下没有影子。

    眼瞅着马上就要撞到我,我身体一侧,什么感觉都没有,等我再睁大眼睛的时候,面前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好奇心作怪,本能的回头瞅去,只见那孩子竟然回头看我,而且.......而且脸上眼珠子挂在外面,淌着血水,鼻子扭在一边,这满嘴血迹,而且还冒着白脓,脸颊上全是些乌黑色的烂肉。

    就在这时,他居然把头转了180度,我当时完全被吓住了,却不料更吓人的是.....他母亲伸着惨白无血的手,把他的头给拉转回来,而且是反方向,那可是360度??!

    我当时吓的魂都要出来了,瞪大了眼睛,这时居然又什么都看不见了,难不成是我眯着眼就能就看见?不管是不是了,反正我在也不敢再去看了,赶紧回家才是正事。

    但是人点背,喝口凉水都塞牙,走了不到百米远,便传来了嗯嗯啊啊的歌谣,冷冷清清,听这声音似乎是好几个人一块唱的,这黑灯瞎火的听这歌谣着实让我起鸡皮疙瘩。

    但是隐隐约约的这歌谣有一种吸引力,我不知不觉的好像被这歌谣吸引了,但是这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当我不经意侧头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远处从山上下来一帮人,而且抬着一口黑色大棺材。

    至于这歌谣我爷爷奶奶也听到了,我爷爷叫我定下自己的心神,千万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回到家就好了。

    我奶奶四处张望,看她神情就能看出来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也难怪,他俩没有阴阳眼,而且也没有去用牛眼泪开阴阳眼,这些脏东西他俩自然是看不见的。

    远处四个人抬着那口黑材,两个身穿白色袍子的人提着两盏白纸灯在前面走着。

    白纸灯的里面的火苗发着瘆人的绿光,摇摇晃晃,在细看,就会发现这外面糊的白纸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鲜红色的血液,我的心一下子就开始发毛。

    我强咽了一下口水,尽量保持我内心的平静,缓了口气,在瞧去,一幕惊悚的画面没把我吓的魂飞魄散!

    因.......因为这灯里面烧的不是灯油!而是一个人头。

    没错!就是一个人头在燃烧,发着幽幽的绿光,透过这白纸,这人头在纸灯上的影子就更加明显。

    被风这么一吹,这灯里面的火苗也是一晃一晃的,里面的人头模子也是若隐若现。

    当若现的时候,就会看见这里面的人头上的眼睛早已被掏空,露两个大窟窿,分外显眼。

    纸灯底座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边,从这鲜艳的血来看,这头似乎就好像刚刚被摘下来的一样,但是大半夜为何这帮人从山上下来?面对眼前这些,脑子里只是一阵懵,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这黑灯瞎火的,要是以前怎么可能看见红色的血,如今也不知为何,这血液滴淌着的画面确是那么的清晰,老是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似乎只要我一睁眼就能看见。

    而且那口棺材后面还跟着不下五人,清一色的白袍,头压的很低,脸上还裹着黄纸,这黄纸就是家里上坟时候用的纸钱。

    所以我根本瞧不得他们面孔,但是看着这踱步的姿态,就像古时候婢女一样,踩着七寸金莲,小心翼翼的姿态怪异的很。

    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心脏怦怦直跳,随时都有可能跳出去。

    这个时候发现我有点不对劲,问我在看什么?

    “爷爷,有...有好几个人在抬着棺材,好像有个人头......”

    “哪来的人头,净胡说八道!”我爷爷呵斥道。

    “这人头像灯一样发光,而且一直在滴着鲜血!而且还有好多穿着袍子的人”,我低声回道。

    “点人头灯,血引阴路,这难道是...灵棺夜行,借命补魂!”突然我爷爷嘴里硬生生的说出这几个字。

    接着捂住我的眼睛,嘴里念叨着:“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若有得罪,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大人不记小人过”,说着说着就拉着我就是往家赶。

    但是转过一个路角后,我发现这抬棺材的人一路尾随于我,说白了这不就是奔我来的。。。。

    这之间的距离逐渐被拉小,这哼哼呀呀的歌谣也越来越响,而且一股股凉气直窜我的脊梁骨,让我不禁的打个哆嗦。

    见此不好,我大喊一声:“爷爷这些怪人怎么老跟着我们走!”

    不料我话音刚落,我爷爷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时候突然起了风,吹着树叶呼呼发响,不知从哪来的雾气从后面袭了过来。

    更可恶的是有一股子力在后面吸着我,以至于我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我的意识也逐渐变的有些模糊。

    话说我爷爷毕竟与白事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这些“事”多多少少还是懂得些的。

    不过幸好今天班办的是冥婚,虽然在农村来讲,冥婚是属于喜事,但是毕竟是白事,白事就要与死人打交道,死人身上的气主阴,活人身上的气主阳气。

    村子里有个老讲究,说是冥婚过后,家里添了个阴儿媳妇(去世的儿媳妇),所以家里的长辈也是给鬼当了长辈。

    成了阴亲戚,这人啊身上的阳气这几日会不旺,如果遇个身子虚弱的,那是会招病的,所以就要长辈去阴,避免阴气挡了道。

    去阴用的就是黄符灰泡水下肚,黄符是阳符,招阳气,所以能破阴气。

    我爷爷是村子里的主丧,自然是备了不少黄符,这阳符辛亏剩了些。

    故见此不妙,他老人家也是干净利落的甩出了一大把黄符,嘴里嘀咕着一串话,这一把黄符被风吹的到处都是,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纷纷扬扬。

    接着我爷爷大迈步伐,双眼怒视,右手在空中随手划了几道,像是写什么字,这字一气呵成,气势磅礴,然后一个回步,双手作结,力气刚足的打了出去,大声呵斥道:“敕”!

    我被我爷爷这么一下子完全震惊了,这步伐,这转身,这声音简直霸气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

    我鼓着胆子,再次觑着眼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只见一帮凶神恶煞的人的脸上,全都被贴上了我爷爷的黄符,此时一动不动,完全被定住,吓的我赶紧睁大眼睛,再也不敢去瞧。

    随后这后面的雾气也被止住了,慢慢的开始消散,我爷爷说这个符管不了多长时间,赶快回家,家中有门神护宅,自然保平安!

    那还等什么,于是快步往家里跑去,这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

    回到家后,我爷爷说那不过是一种歹毒的邪术,还说会此邪术的人必定是高人中的高人!

    不过此术并不是针对我,而是我身上不知为何招了阴气,而且那抬棺材的人其实是被施了咒术的纸扎小人,容易被阴气所引。

    接着我爷爷叫我奶奶烧一盆水,让我赶紧去洗澡.....

    第五章:

    这深更半夜,洗什么澡,心中自然不悦,我爷爷执意如此,便只好应从。

    我爷爷到家后,也没有闲着,随后赶紧抓个大公鸡给杀了,取了鸡血,将鸡血撒在家门口,又在门口钉了几张黄符。

    然后让我坐在这大盆里,他老人家又烧了几张黄符,将这剩余的灰烬倒进这大盆里,说是给我除除阴气。

    爷爷说我就是因为惹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被这鬼邪撞上。

    接着我爷爷坐在院子里嘴里嘀咕着:点人头灯,血引阴路,灵棺夜行,借命补魂,这邪术也有人用,就不怕遭了报应!

    我赶忙问道这什么是点人头灯,我爷爷没有瞅我,眼睛盯着前头说道:“这灯一起,自然人命不保,此乃伤天害理的事??!”

    但是当我问道什么是点人头灯,什么是灵棺夜行的时候,我爷爷只是脸色一搭,说我小孩子这些事情不用我知道!

    不过我可以猜测这回肯定是我身上的阴阳眼着了阴路,所以那些脏东西才会发觉我,看样这阴阳眼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后来更加悲催的是,他说以后不会再领我吃夜席和走夜路......

    第二天上午,见到谭吉德来找我玩,给我乐坏了,他是我爸家后院谭四叔家儿子,我俩关系一直要好,从小就一直泡在一起,因为他长的胖,我就一直叫他胖子。

    这不今天来又是告诉我一个大事,那就是我们村子的李疯婆子家的山楂树熟了,这谁家果树熟了总是逃不过我们这帮孩子的眼睛。

    说起我们村子的李疯婆子,六十多岁,平日里邋遢邋遢的,疯疯癫癫,不是怎么太正常的人,也算是我一个仇家,小时候偷他家树上几个果子吃,祖宗八代被她骂个遍。

    他家老头家承了祖上的山楂林子,家里以这个为生,这李疯婆子可是把山楂看的紧,生怕丢了一个,别人靠近都会被她骂一通,精神也不是太正常,时间长了,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去跟他计较些什么,多一句少一句也就当个乐。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没个好气的说道:“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是李疯婆,她家枣树上的枣都不让人吃,还去吃人家山楂,她整天在那看着,弄不好山楂没吃成,咋俩挂在树上当山楂.....”

    “没事!这不少人晚上去偷他家山楂,前些日子就咱村子的胜子领了几个人赶晚上装了好几袋山楂,你猜后来怎么着?”胖子问道。

    “被抓了?”我回道。

    “第二天这李婆子发现了这树上山楂少了,这不天天晚上六七点钟去那守着,愣是没抓到人,前天晚上我从外面回来时候,远远看见这李疯婆子拎着一个板凳,一个人去那林子,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害怕。”胖子说道。

    “这咱俩更不能去了,一旦被抓到了怎么办?”我问道。

    “刚才我说了这么多,你咋还没听明白,这李婆子天天晚上去看林子,这几天白天那林子一个人影都没有,保证没事!有事你就把责任推给我,我胖子一个肩膀全抗了。”

    我仔细这么一琢磨,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白天自然是惹人耳目,不过李疯婆子也不能分身乏术,看了半个晚上的林子,尽管那林子有搭棚(村子里的林子都会有,是一个简易木和草席做的棚子,看林人可以睡觉),那自然也是睡不安生,白天定不能打起精神。

    更何况今天是个大阴天,天色暗的很,我心里也是打起了小算盘,最后也就同意了。

    我们村子的山绵延起伏,但是不高,不过不怎么太好走,山里弯弯曲曲的很是累脚,不过今天因为阴天,天气还算风凉,干这勾当正适合。

    我俩抄着一条小路,鬼鬼祟祟的来到了李婆子家山楂林子最后面的位置,这个地方隐蔽的很,加上杂草丛生,就算被发现了,一头扎进这草堆里也能脱身。

    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还果真如胖子所说,一个人都没有。

    望着这一片的山楂,自然直流口水,我俩找个垫脚石,从围的铁丝网跳进去,胖子还呛个空,一屁股坐到一块石头,因为撞的实,胖子走起路来极其不自然。

    随后我俩也没客气大吃一顿,加上今天风风凉凉的小天气,惬意的很,不过几把山楂下肚子,这胃不舒服,我俩正在往自己兜子里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帮人的声音,听这声音不下十人,叽叽喳喳的,气势很大,急三火燎一般,似乎在喊着什么?

    难不成是发现了我们,我和胖子见此不好,二话没说,就往外跳,这个时候胖子也顾不得屁股的疼,关键时候这胖子的动作倒是敏捷,翻了铁丝网,撒腿就跑。

    走的时候我还把自己兜都给揣满了,我俩并没有直接回家,在山上瞎转一会。

    正值夏天,山上的树长的老高,本来今天就阴天,被这么一挡显的更阴了不少,我俩漫无尽心的走着,顺便吃着兜里的山楂。

    不知不觉来到个坟地,一面的土丘子掺着杂草,土丘子下面埋的就是人,天色本来就暗,我心里有种不好感觉,加上之前我能看见有些别人看不见的脏东西,生怕这次又着了阴路。

    于是我俩赶紧沿着旁边小路走去,不知为何,我隐隐约约的总是感觉到有人自盯着我俩。

    我回头瞅了几眼,愣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七哥,你看啥子呢?”胖子嚼着山楂说道。

    “总感觉有人在身后”我低声回道。

    “哪有什么人,你啊这就是做贼心虚,不就偷了山楂,慌什么。”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话说也是,我俩什么坏事都干过,所以我俩心态练的一直比较好,日子长了,倒也是不再去害怕什么。

    我们俩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娃,大山大岭跑惯了,往常我俩也是经常上山进林子,不是顺点苹果就是拿点桃子,不过今天我就感觉哪块不对。

    背后明明有人,可是又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我觑着眼睛,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就当我还在安慰自己是自己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的时候,突然吹起了风,这风倒是来的急,吹的四周树叶沙沙作响。

    我心里一颤,自知这回又是摊上事了,肯定又是什么脏东西找到了老子,昨晚明明我都去了阴气,为何还会这样,难道阴阳眼就是来害我的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宁肯不要什么阴阳眼,人活一世,起码得有条命,我就是这世上一颗不起眼的狗尾巴草,但是我还有一颗异常骚动的心。

    亏这世人皆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可是天地之大,上有九霄仙宫,三十六重天,下有十八地府,十二鬼站,世间万千,为何偏偏容不下我一个凡夫俗子。

    也许该来的永远都会来的,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这个时候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女子咯咯笑声,接着这笑声越来越大,随后四周回荡的全都是这淫笑,顿时间让我头皮发麻,浑身瘆的慌。

    四周本来就见不到多少阳光,而且明明连个人都没有,说实话当时我吓的还真想尿裤子,“七哥,什么鬼东西在说话”胖子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颤颤巍巍的说道:“你瞎说什么,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可能是鬼,肯定是什么善良的神仙姐姐”。

    胖子此时瞪大着眼睛望着我,一脸懵逼,尽管我俩心知肚明。

    我接着说道:“可能人家认错人了,我爹还叫我回家吃饭,咋俩快点走吧..........”

    话音刚落,我俩就准备离开,不料这个时候,四周下起了白雾,这雾来的急,就着一会功夫这雾气就硬生生的把我俩缠了好几层,四周朦朦胧胧一片,辨不得方向。

    就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从这雾气里走出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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