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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18-11-15 23:27

    雷泽昊路姝小说全文阅读

    安徽快三走势图 www.fdpd.net 小说简介:小说网为你提供涩欲全文在线免费阅读,涩欲是作者王小道写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小说主要讲述了雷泽昊路姝之间的爱情故事,喜欢的朋友快来阅读哦。路姝本来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自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后来被一个远房亲戚给坑了欠下了高利贷,父亲被逼死母亲成了植物人,而路姝被卖进那种风花雪月的场地做小姐。本来这种生活就是暗无天日的,命好的路姝遇到了雷泽昊,是雷泽昊把她从这里带了出来。雷泽昊是一个很帅气的警察,也是一个破案能手,尤其是家里的背景也是非常的大。

    涩欲

    第001章 好姐妹球球死了

    我最好的姐妹球球死了,死在星月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五年前我俩一同出道,义结金兰。月姐手下我跟球球最好,还曾经相约老了就买一所大房子,两个人相依为命住在一起。

    一年前我被雷泽昊包养,球球还在月姐手底下接活儿,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地死了呢!

    接到月姐的电话,我懵了,她知道我跟球球的交情,第一时间通知了我。

    赶到星月大酒店1308套房门口时,几个好事的服务员站在走廊里一边议论一边探头往里看着,我拨开他们径直往里闯,一个带着白手套的警察拦住了我,“干什么的!这里出了事,禁止入内!”

    看见月姐正抹着眼泪跟另一个作笔录的警察说着什么,我赶紧叫了她一声。

    “认识呀!也是做这行的!”白手套用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我瞪了他一眼往里走,他到也没有拦着。

    背对着门放着一张椅子,进门时我没有看清,走进了才看见球球的惨状。

    她双手被反绑在椅后,身上一丝不挂,两条长腿摊成一百八十度,从胸口到小腹全是烟头烫的血洞,密密麻麻直到下腹的三角地带,皮肉外翻着,烟灰沾在边缘,更显得血洞恐怖骇人。

    球球的下面插着一只红酒瓶,上半部分已经隐没入她的身体里!瓶径处还有血慢慢往下淌着,球球的脚趾蜷着,想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整张脸,曾经引以为傲的38D的胸脯上全是咬印,有青有红肿胀的失却了原本的形状。

    身体里的血往上涌,我愤怒的两手攥拳看向月姐,“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月姐看了看我又迅速扫了那几个警察一眼,咬着唇对我微微摇头。

    我知道能把钟包到星月酒店总统套房来的,肯定是市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月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床上扯下床单,正要往球球身上盖,拍照的警察厉声喝止,“干什么!我还在取证呢,你这是破坏现场证据你懂不懂?”

    我的手僵在那里,又听见他咕哝着,“这会儿怕丢人了,早知道别干这个呀!做了婊子还怕人看,死了也是个烂货!”

    “算了,脏兮兮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艾滋!赶紧搞完了下班!再呆下去万一被传染了!”做笔录的警察瞪他一眼,不让他再说下去。

    他妈的,做婊子怎么了!谁他妈说做了婊子就得一辈子是个烂货!我们生下来就是做婊子给千人压万人骑的命嘛,难道我们想这样?

    我倏然转身想要顶撞几句,月姐过来拉住我低声劝,“算了,你现在有靠山,我没有,我得罪不起,我以后还得在这行混吃这碗饭!”

    我咬着唇不再发话,冷眼看着那几个警察装模作样的拍了照收拾东西离去。

    “他妈的!什么东西!”我抓起茶几上的酒杯摔在地上,“这叫取证!尸体放在这儿都不管!拍几张照片就算取证了?婊子不是人吗?婊子不是公民没有人权吗?”

    “珠珠!别闹了!我去找人给球球收尸,你先在这儿等一会儿,对了,雷探长不是不喜欢你跟我们来往吗?他知道你来这儿不?会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我摇摇头,“你别管我了,赶紧去找人,我先给球球收拾收拾?!?

    月姐关门离去,我拣起床单走到球球身边给她盖上,弯下身正准备把她手腕上的绳子解开,“咣当”一声,房间门被推开了。

    我吓了一跳,直起身看过去,门口站着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探出半个身子往外张望,看了两秒,迅速转身关上房门,还下了内锁。

    “你!你是谁?”我吃惊地问。

    那男人面色苍白,额角挂着汗水,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慢慢朝我走过来。

    走得近了,我看见他白衬衫上全是斑斑血迹,捂着的地方还在往外冒血。

    “你想干嘛!赶紧出去,这里是凶案现场,警察一会儿就来了!”我抓起茶几上的牛排刀举在身前,示威似的朝他挥了几下。

    男人瞟了一眼椅子上球球的尸体,床单外面露着白晃晃的大腿,大腿内侧尚有掐咬的痕迹,那只红酒瓶还悬在那里,血液已经在地毯上凝成了一滩。

    他微眯着眼睛,勾起一边唇角,冲着我邪魅一笑,“凶案现场?呵……被干死了吧?这是你的姐妹?”

    他说着话慢慢走到我身前,从我手里拿过牛排刀,刀尖指着我晃了两下,竟然戳向我的胸部。

    我吓得汗毛直竖,心说这不会是个逃犯吧!普通人看见如此骇人的凶案现场不是早就应该吓得抱头鼠窜了吗?

    见我一脸惊恐,他笑意更深,偏过刀锋沿着我胸部的轮廓和侧腰的曲线一路往下,滑过浑圆的臀部突然折了个弯儿,在小腹处停驻,一边在我的小腹处悠悠的画着圆圈,一边把嘴巴凑到我耳边。

    “身材不错呀,你出钟的价钱应该不低吧?有没有名片?改天过去找你?不过我今天没有时间跟你玩,咱们下回再约如何!”

    说完他把刀子扔在茶几上,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全身僵直一动都不敢动,刀子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脆响,吓得我打了个激灵。

    还没来得及反应,“砰砰砰!”外面传来拍门声,“快开门,警察!”厕所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警察不是来过了吗?难道这个人真是逃犯,知道他躲在这里所以追了过来。那我到底开不开门?这人看样子是个惯犯,他已经记住了我的样子啊!如果他被抓了,以后放出来会不会打我报仇?此刻又会不会狗急跳墙把我当做人质挟持来威胁警察?

    “快开门!怎么还不开门!”外面传来怒吼,我快步走到门后,往厕所看了一眼。

    那男人拉开厕所的门,拿着毛巾好整以暇的擦手,满不在乎的朝我耸耸肩,又把门关上了。

    “卡哒”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服务员一脸惊恐的看了一眼椅子上的球球,缩了缩脖子赶紧退了出去。

    “路小姐!”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是雷泽昊的司机彪子,站在他身边的,赫然就是一身警服的雷泽昊,他两手背在身后,阴着一张脸,正冷冷的盯着我。

    我头皮发麻,不知如何解释。当初跟他的时候他就命令过我,不经他的同意,不准再跟从前的姐妹见面。

    第002章 只许被他一个人睡

    用他的话说,他不管我从前被多少男人睡过,跟了他之后,只许被他一个人睡,只要我跟从前的姐妹有来往,我就有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儿。

    曾经有一次球球找我借钱周转,我们只是在一家咖啡馆里见面喝了杯咖啡聊了两句而已,等到我兴兴头头的回家,看见他坐在床边等着我,笑嘻嘻也不多话,只说他想要,让我脱衣服。

    原本二奶的工作就是给金主玩弄的,只要靠台想要,二奶就得随时随地伺候着,还得层不出穷的想出各种花样儿来让金主快活。

    我欣然脱衣,贴着他想要给他口。他却一改往日彪悍的风格,还细心体贴的替我下身抹了很多油,我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新花样,谁知他把我吊在房梁上,然后坐在床边拽着绳索,拉着我的头发来回拉,我的下半身快要被劈成两半,痛得撕心裂肺。

    拉下来时我哭惨了,他到没有弄我下面,对我屁股又掐又咬,还在我背上滴蜡狞笑着说点天灯,说这就是我不听话的结果。

    或者是我委委屈屈抽泣的样子更能让他兴奋吧,他居然十分尽兴,最后趴在我背上抽搐嘶吼。

    完事后我才敢查看伤口,下面的皮都磨掉了一层,肿了一个月才好。

    自那次之后,我十分听话,只要是出门就提前跟他报备,要不然不知道回去有什么样的折磨等着我呢。

    这次怎么办,出来的太急没有跟他汇报,而且还是这样的情形,我的心肝五脏都在颤抖,一张小脸吓得煞白,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怯生生望望他,又求助般的望着彪子。

    雷泽昊抿了抿嘴,擦着我的身边往里走,突然开口对彪子说:“你先送路小姐回去!”

    彪子点点头,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路小姐,我先送你回别墅吧!”

    我如得了大赦一般往外走,刚抬脚想到孤零零的球球,她的尸体还在这儿呢,我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她知道了一定会很难受吧。

    “叫你回去就回去,废什么话!”雷泽昊见我不动,陡然大喝,眸子里闪出冷冽的凶光。

    我自然不敢再废话,低下头随着彪子走出房间。

    “慢着!”雷泽昊突然叫住我。我顿足,身子一僵,心说不会是现在就要惩罚我吧。

    “有没有在酒店看见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雷泽昊问。

    “呃……”鬼使神差的,我想起厕所里那男人削薄的嘴唇轻挑一边,对着我笑的样子,“没,没看见……”

    *

    我叫路姝,今年二十二岁。曾经跟你们一样也是普通人家的姑娘,我父亲是中学英语教师,母亲是家族主妇,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一家人也曾经和和美美。

    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十九岁考上豫东省的一所二流大学,饶是如此,父亲也高高兴兴的回老家办了一桌酒席。

    大二那年,一个远房亲戚求我父亲给他做担保贷款,这是我们家恶梦的开始!

    那人卷款逃了之后,父亲才知道他借的是高利贷,利滚利最后滚成了天文数字。要债的高利贷堵住我家的门,将我父亲逼得跳楼自杀,母亲脑溢血住进医院成了植物人。

    高利贷把我送到了月姐那儿,要我拿肉偿债。

    至今我都记得我那天的穿戴,浅蓝色仔裤白色T恤,生日时母亲给买的红色运动鞋,齐刘海马尾辫,要多纯有多纯。

    还记得当时月姐一手抱着胳膊一手弹着烟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上上下下打量了我许久,然后甩出一句话:“把衣服脱了给我瞧瞧……”

    我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拿把刀到医院先一刀结果了母亲,自己再抹脖子自杀了事。

    可惜的是,我没有那个勇气……

    别墅外的自动门开了,我看见雷泽昊的奔驰S65徐徐驶进院子,赶紧趿着拖鞋奔下楼。

    昨天半夜私自外出,不知道雷泽昊会如何惩罚我,说实话虽然已经跟他一年了,同床共枕的日子也不算少,可是对这位雷探长的脾气秉性,我还是捉摸不透。

    雷泽昊的老子是豫东省的大人物,权倾朝野,黑白两道通杀,京都里都有他的人脉。

    听月姐说,他是靠着自己老子的权势才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子的。所以雷泽昊在豫东省才敢这么横,人送外号雷罗刹。

    他喜欢别人叫他罗刹,有时候在床上他也会逼着我这么叫他,他说自我绵软温糯的口中叫出雷罗刹这三个字让他兴奋,让他能够享受别样的高潮。

    可是他这罗刹的名头到也不是浪得虚名,他是有本事的,正规警察学校毕业,学刑侦出身,豫东省的大案要案有一半是他破的。

    光看看他在我这小别墅的书房里摆了多少卷宗就知道,他并不想完全靠着自己的老子,更想靠自己的实力打天下。

    “泽昊,你回来了……”我殷勤的接过他手里的公事包,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累不累?”

    雷泽昊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楼上去走,我把公事包交给保姆,赶紧跟了上去。

    雷泽昊还穿着警服,说老实话他穿警服的样子帅极了,虽然他长得不算是很帅气的那种男人,全身上下却充满了阳刚之气。

    上了楼,我贴在他身上,替他解开扣子,有点忐忑的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呀,我昨天晚上不该不跟你说就自己跑出去?!?

    他抿着嘴不说话,抓住我的手甩开,自己把制服脱掉,又把衬衫的袖扣解开,坐在床边。

    我赶紧接过他制服挂在衣架上,又把他的拖鞋拿过来帮他换上。

    不敢妄自揣测圣意,只好闭嘴不再多言。

    “那个女的,是你从前的姐妹?”雷泽昊捏捏眉心,突然开了口。

    我赶紧上了床,跪在他身后替他捏肩,“是呀,从前我们俩最好,接到月姐的电话我没多想,就想着见她最后一面,急着出门才忘了跟你打招呼……”

    “我想泡个澡,你替我搓搓背!”雷泽昊打断我的话,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听到这个命令,我敏捷的跳下床,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黑色薄纱的情趣内衣。

    雷泽昊枕在按摩浴缸的边缘,闭着双眼泡在水里,水池里的气泡咕嘟轻响,在他古铜色的身体周围旋成一朵朵水花。

    我伸手试了试水温,抬脚迈了进去,水的浮力使得我身上的薄纱飘浮起来,莹白的肌肤在温水的衬映下更显娇嫩。

    第003章 浴缸里的惩罚

    拿起浴油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我跪在雷泽昊身边,在手心里搓了搓,温柔的摩挲在他的肩头。

    雷泽昊唇角上扬,似乎有了笑意,我心头一松,心说这次风波是不是就算这么过去了?

    还没来得及舒口气,他突然就睁开眼睛,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掼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将我挤压吞噬,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大口呼气却浑忘了自己在水里,大量的水从鼻腔和嘴巴朝我的肺部挤压,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双手无意识的在水中乱抓,抓到的地方又硬又软,就在我觉得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他将我自水里提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我大口大口的喘气,看见雷泽昊冷静的眸子里不带一点感情。

    我想要哭却又不敢,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还没成型,他突然又把我整个人翻了过去。

    我趴在他的双腿上,两手按着浴缸的边缘努力保持平衡?!芭九九尽崩自箨换诱坪莺莩移ü缮洗蛉?。

    “我叫你不听话!我从前怎么跟你说的!你是不是犯贱!你到底有没有记住我的话!”

    他的掌风凌厉,拍在我身上像刀割一般,我肚脐恰好对准他的那里,感觉到他那里正在渐渐膨大。

    知道反抗是徒劳的,我娇吟着:“唔……唔……好疼,我知道错了,我下回不敢了……罗……罗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了……”

    雷泽昊的巴掌下力轻了些,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知道错了?你错哪里了?”

    “我不该不跟你说就出去见姐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扭动着腰肢,让我的小腹摩挲着他已经坚挺的家伙。

    他将我从水里拉了出来,我赶紧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有意无意用我的圆润顶着他的胸脯。

    身上的黑纱已经湿透飘浮在水面,胸前的两团一半泡在水里一边被黑纱紧紧贴住,中间的沟壑里盈着清水,圆润的顶端是艳红的颜色,在黑纱里若隐若现。

    雷泽昊吸了口气,不等我把气儿喘匀,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就把舌头搅进了我的嘴里。

    他的舌头霸道而滚烫,带着他独有的味道,我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颈,想要回应他,却被他的舌头压迫得喘不过气。

    他搂住我的腰肢使得我的胸贴在他的胸脯上,我就势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眼前是他缀满水珠的面孔,平日里决绝霸道生人勿近的眼神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汽的氤氲,竟然多了几分柔情。

    我正自沉醉呢,他突然两手抓住臀瓣轻轻一提,我下意识的低头,看见他的棒子已经高高擎起,顶端爆着青筋,到比平日里在床上大了好几分。

    我有些害怕,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别”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托着我的手一松,“噗呲”一声,整根已经没入我的身下。

    “啊!好痛……”我痛苦的皱眉,咬着嘴唇想要提腰,他一手掐住我的肩膀一手握住我的圆润,薄纱的纤维隔着他的手温在我的顶端磨砺。

    “痛,痛就对了!谁叫你不听我的话!”雷泽昊吃吃笑起来,舌尖卷起探进我的耳朵。

    他在一击命中后开始疯狂输出,不等我适应托着我的腰不住癫狂。

    饶是如此,我心里那种麻酥酥的意味也开始弥漫,忍不住主动去索他的唇,舌尖在他厚唇的轮廓上轻扫,感觉他刚生长出来的胡茬刺刺的,却又让我深沦。

    “我就喜欢你这又骚又装的样子,比别人好玩许多!”

    他双腿抬起然后在水中盘起,我随着他的身体起伏,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往后仰着,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翻飞,圆润在他眼前和着水流旋出水花,他低头衔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啮咬。

    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给他这样又咬又吸的,我忍不住呜咽呻吟。

    “叫我……快叫我!”他突然大吼,一下下挺着腰身抱着我从水池里站了起来,我双腿盘住他的腰,喘息着叫道:“罗……罗刹哥!!”

    “不是这个!叫我老公!快叫!”

    我一愣,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从身上拉下来,扳过我的肩膀把我压在浴缸边缘,两腿间的充盈骤然变得空虚,我有点招架不住,“老……老公……”

    他伏下身子,整个胸膛贴在我的后背上,两手抓住我的胸,一条腿将我两腿分开,坚挺的后入。

    浴缸里的水被我们的动作激起一层层的浪花,沿着浴缸的边缘密结成一串串的雨帘,既而无声的流泄在地板上,再汇聚成蜿蜒的细流,一齐往排水孔奔涌而去……

    直到我精疲力竭,雷探长才算罢休,尽兴后他跨出浴缸,湿漉漉的走出浴室倒在床上。

    我呆呆的坐在浴缸里,身上的薄纱已经被他撕成碎片,随着水里的气泡沉沉浮浮,像一朵朵为我吊唁的黑色大丽花。

    许是因为刚才的大战太过激烈,我觉得空虚寂寞冷,就不能抱抱我亲亲我吗?或者将我抱起来一块上床搂在一起睡觉?就像普通的男女一样?

    呵呵,我怎么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呢?我算个什么东西呀,不过就是他的玩物而已,只要有钱,我这样的女人他要多少有多少!

    “怎么还不睡,打算泡到天亮吗?”他突然在卧室里喝斥我。

    我赶紧从水里站了起来,“嗯,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把自己擦干净躺在他身边,他居然好心的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我蜷缩成一团偎在他的怀里。

    闭上眼的那刻我安慰自己,不要奢望太多吧,你现在生活已经算是不错了,家里欠的债他替你还了,母亲还被安置在高级病房里,每个月甩给你一张卡,想要什么就能买什么。

    比之这些,你难道还要求他对你有他妈的狗屁爱情吗?

    “你那个姐妹的尸体我已经看着月姐收殓了,我让彪子给了她点钱给她置块墓地。那天晚上是工商局局长带她出的钟,都是系统里的人,这事儿就这样了……”雷泽昊突然闷声说道。

    刚才凉透的心倏地升腾起暖意来,我完全没料到雷泽昊会对我说这番话。

    我感激涕零,“泽昊,真的谢谢你,你能这么对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嗯,睡觉吧!这事翻篇儿了,以后别老想着,好好伺候我才是正经事儿!”他淡淡的,“你可别忘了,你这工作下岗的风险极大,你不尽职尽责,我就能让你失业!”

    第004章 天生就是给我骑的

    做为一名有权有钱的官二代,雷泽昊身边的女人自然不止我一个。

    跟了他三个月后的一天,他去京都出差,带回来一个电影学院的女大学生。

    男人都喜欢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穿着衣服时,像娇羞干净的纯情少女,脱衣服上了床,最好是放荡妖冶让男人欲罢不能。

    那女孩就属于这种,我前后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她陪雷泽昊在外应酬,等雷泽昊喝醉了故意把车开到我的别墅外头车震。她趴在雷泽昊身上浪叫,还把撕碎的丁字裤扔在我别墅门口。

    那第二次是我去找月姐打牌,刚好看见她跟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亲热搂抱着走进宾馆。

    我偷偷用手机拍了照,找了个机会故意给雷泽昊看到。

    当时他什么也没说,狠狠把烟头摁灭,然后把我按在床上掐着我的脖子,问我会不会也这样对他。

    我嘶哑着声音摇头,说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他笑了笑,折磨我直到天亮,离开时扔给我一张银行卡,后来听彪子说,那张卡原本是打算给那女大学生买车用的。

    自此之后这女大学生便消失了,后来听说她在城中村的发廊一条街上出现,被毁容了,骨肉如柴,胳膊上全是针孔,专接那些民工和老头的生意,一次十块二十块的,有时候一顿饱饭都混不上。

    那是我头一次知道雷泽昊如此狠辣,如果惹怒了他,也许我的下场就跟她一样。

    我更加尽心尽力的服侍他,不敢有半点差池。

    半个月后的一天,雷泽昊下班回来,跟彪子在书房里说话。

    我煮了茶端进来,看见他正拿着一张照片端详。

    我随意扫了一眼,发觉照片上的人有几分眼熟,不由好奇,“咦,这个人是谁呀?”

    “他呀!”雷泽昊大咧咧把照片塞到我手里,一揽我的腰,让我坐在他大腿上,“豫东省大名鼎鼎的黑道一哥,霍天力!”

    盯着手里的照片,看分明照片上那人的脸,我的心抖了一下,这不是那天晚上星月酒店那个人嘛!

    他叫霍天力?豫东省黑道一哥?黑道上的人我从前也见过不少,多是有勇无谋的匹夫,染着黄毛穿着夸张,随随便便就喳喳呼呼,要不然就一脸阴霾的装逼装深沉。

    他是黑道上的,还是一哥?

    想想那晚他黑色风衣里面的身材析长看起来还有几分削瘦,肤色偏白,如果戴上一副黑边眼镜的话,完全就是大学讲师的模样。

    只要他不笑,呵,对呀,只要他不笑,他看起来就好乖好乖,可是他那样子一笑!狭长的眼睛微眯,一边唇角上扬,眼睛里流露出半是慵懒半是讥讽的意味,不就是活脱脱一副痞子样吗?

    一想起他的笑,还有他用刀锋在我小腹上画圈时的情景,我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发干。

    “怎么?这人你认识?”雷泽昊注意到我的异样,笑着在我胸上捏了一把。

    “哎呀!”我撒娇,随手把照片扔在桌上,环住他的脖子晃着两腿,臀沟抵住他裆里的那团肉,故意顶了两下,“我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黑道一哥!”

    雷泽昊欲望极强,一向受不了我的撩拨,给我这么一挑逗,气息急促起来。

    他把脸埋进我胸口的沟壑里,一只手探进胸罩揉捏着顶端,“半天不弄你你就受不了我是不是?你这小浪蹄子,天生就是给我骑的命,哈哈哈!”

    我假装害羞,瞥了彪子一眼,无力的推他的肩膀,脖子后仰露出雪白的颈,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方便他入手,“哎呀,你别这样,彪子看着呢!”

    雷泽昊哈哈大笑,从我胸罩里抽出手,拍拍我的屁股,“好了好了,去吧去吧,我跟彪子有正经事要谈?!?

    我见好就收,站起身拿着茶盘,俏生生朝他鞠了一躬,“遵命雷探长,奴婢这就退下?!?

    雷泽昊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拉着我的衣领塞进胸罩,“拿去戴着玩儿……”

    我退出书房,将茶盘放在一边,从胸口将那个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只鸡血石玉镯,取出来在阳光下观瞧,鲜亮的血色随着光线的流转似乎在镯子里缓缓流淌,好像活水一般。

    镯子很美,我却没有兴趣欣赏,跟着雷泽昊一年,我摸出一个规律,只要他送我东西或银行卡,那他必定有事。

    要不就是又有了新欢,要不就是看上了某个女人准备下手。这不是他的心里对我有愧还是怎么,而是因为男人的那点占有欲。

    他喜欢这种给女人买个礼物把她逗得眉开眼笑的场景,就像你喂一条狗,给块骨头它就会冲着你摇尾巴屁颠屁颠跟着你。谁还不想被需要啊,哪怕他再有权有势,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男人。

    果然,我转身打算离开,听见里面彪子问:“雷哥,您跟左小姐的事,不打算告诉路小姐知道吗?”

    “给她知道干什么,两个人又不一样!”雷泽昊闷闷的。

    “也是……哎,怎么说也是省领导的女儿,你们两个要是结了婚,对您的前途和雷家的未来都有莫大的帮助?!北胱痈胶?。

    雷泽昊要结婚了!我的脑际轰然作响,手一松,镯子掉在地上,“吧嗒”,脆生生摔成了两截。

    我惊慌失措,弯腰拣起碎块要走,一抬眼,面前出现一双脚。

    雷泽昊最忌讳有人听墙根儿,我战战兢兢起身,抬眼看见站着的是彪子,悬着的心松了大半。

    “外面什么事?”雷泽昊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哦,保姆失手打碎了个花瓶?!北胱映辽鸬?。

    “嗯,叫她小心一点!”雷泽昊向来对这些家常小事不挂心。

    我朝彪子点头致谢,攥着碎玉就要上楼。

    “路小姐……”彪子突然小声叫住我。

    我纳闷的回头看他,彪子抿了抿嘴,“你也别放在心上,前不久老爷子非要安排雷哥去相亲,才认识了这位左小姐,他其实也不想的……”

    我感激的朝他笑了笑,“嗯,我明白的。谢谢你呀?!?

    上到二楼,我狠狠将手里的碎玉砸在墙上。

    怪不得对我这么好,又是给镯子又同意我出去见姐妹,原来是这个原因呀!

    第005章 雷泽昊的未婚妻

    好久不联系的雅妮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聚聚,让我挺吃惊的。

    她算是我们姐妹中混得最出挑的一个了,两年前跟了雷泽昊老子手下的一个官员,做二奶老觉得朝不保夕,趁着那人还迷恋她,托人从香港买了多仔丸,没过多久就怀孕了,据说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借腹上位这件事,没点魄力的二奶还真做不出来,这得取决于金主对她的喜爱程度和她的手段,弄得不好,很可能一尸两命万劫不复。

    所幸这次雅妮算是赌赢了,自此官员对她更是宠爱,再加上正室人老黄珠,两个儿子一满月,官员就跟正室离婚娶了她。雅妮也成了我们圈子里的传奇,新人们眼里的楷模和偶像。

    为了给她洗白,官员还弄了一套假学历假身份证,意喻重新做人一切从头开始。

    安定下来的雅妮很少跟圈子里的姐妹联系了,电话里叫我珠珠叫得很亲热,说想我了。

    反正我给雷泽昊要结婚这件事弄得很郁闷,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跟她见面。

    雅妮确实跟从前大变样儿了,烫得很精致的卷发披在肩头,穿着宝蓝色洋装,手腕上是细细的金链子还镶着碎钻,举手投足俨然一副官太太的作派,再没有从前一丁点的风尘味儿了。

    她搂住我的肩膀端详了半天,笑着夸我又漂亮了,果然跟着雷少就是不一样,到底是壮汉养人,把咱们珠珠滋润的水嫩水嫩的。

    我推她一把,嗔怪着说:“难道你家老头不行?不行你这双胞胎儿子咋整出来的?不会是……”

    雅妮赶紧捂住我的嘴,左右看看没人,一脸的紧张,“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推她,“还不请我进去,都有谁呀?你现在结交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想不到你挺有情意呀,居然还跟从前的姐妹有联系?”

    雅妮听我这么一说,脸上有些讪讪的,抿着嘴没有回答。

    我们进了房间,里头的女人正叽叽喳喳聊得高兴,我环顾一周,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些女人看起来都十分贵气,穿着打扮都像是有身份的富家太太。

    我以为走错了房间,转身问雅妮,“是不是走错了?月姐她们还没到吗?”

    雅妮有点尴尬,拉着我走到桌边,“一会儿就到,一会儿就到,你先坐下喝茶嘛!”

    我一坐下,阔太们立刻噤了声,十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看得我全身不自在。

    坐在正中央的一个年轻一点的女人咳了一声,阔太们会意,错开看我的眼光又开始拉家常说闲话。

    我这才发觉,很明显这个女人是这桌阔太们的头儿。

    我觉得挺奇怪,那女人穿件白色的丝制衬衫,身上没有任何首饰,短发收拾的十分干净利落,举手投足间有种干练的气质。

    她的五官不算漂亮,只能算是端正,坐在那儿气定神闲,看样子完全跟这些女人不是一路人呀。

    可是她们为什么唯她马首是瞻?看起来好像还挺怕她的。

    雅妮瞟了那年轻女人一眼,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杯水,“这是我朋友,大家认识一下吧,路姝,人称珠珠……”

    雅妮的开场白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一齐又把目光投射到我身上。

    “珠珠?听说朗月宫从前有个坐台女,就叫珠珠,说是下面镶了珠,金贵着呢!我老公的朋友好像就包过她几个月,后来给大太太知道了,听说还上门打了几回呢!”一个戴金手镯的阔太笑了笑,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可不就是她呀!我说徐太,你不是说你老公天天晚上不回家嘛,跟我们珠珠学两招,她的活儿厉害着呢!”雅妮搂着我的肩膀,不顾我脸上的愠怒,朝徐太太挤挤眼。

    “呸,我学这个干嘛,我又不指着这个挣钱!”徐太太啐她,端着杯子喝茶。

    “我说雅妮,你约我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来看二奶呀!这二奶就是二奶,床上功夫再好有什么用,能上了得台面吗?”另外一位戴金丝边眼镜头发抿得溜光的太太也开了腔。

    我瞪了雅妮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雅妮拉着我的手,瞟了一眼一直坐着不说话的那个年轻女人,显得有点为难,“没有什么意思呀!就是想着跟你聚聚!”

    “聚聚?”我推开她的手,冷笑着说:“你行呀,现在长本事了,我念着从前的情谊信你,你居然这么阴我?”

    “呵……雅妮你早说呀,你要见你从前的姐妹就别找我们来呀,跟这种女人坐一桌,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丢人呢!”金手镯盛气凌人拍了拍桌面。

    我气不过,笑了笑说:“徐太是吧,你要是真不行,我教你两招如何?自己男人的鸟都看不住,就知道出来显摆,真不明白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徐太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就要开骂。

    我也毫不示弱,这么些年风月场上混,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这种被自己男人嫌弃不爱用心里空虚的老女人全是他妈的纸老虎,戳着她们的痛处能戳得她们下半辈子都不好过。

    “都坐在一张桌子上,还大房二房,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们这些大房要是有本事,就看住自己的男人,别让他们出去找二房呀!”

    戴眼镜的冲上来就要撕我,我身子一转,把雅妮推了过去。

    眼看就要闹起来,“啪!”一声脆响之后,整个包厢静了下来。

    大家纷纷看向端坐着的那个年轻女人,她脚边摊着茶杯的碎片。

    徐太见风转舵,夸张的扑了过去,“哎呀左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赶紧叫服务员过来收拾一下,别烫了左小姐的脚了!”

    我一愣,左小姐?难道是……

    只见那位左小姐不急不徐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扬了扬下巴,“程小姐,抱歉,让你难堪了?!?

    我明知故问,挑挑眉,“请问您是?”

    “哦,呵呵……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左茜柔,雷泽昊的未婚妻!早就听说路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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